说罢,南宫义甩袖离去。

 楚玉山眯起眼睛,冷笑了声。

 “鸭子死了嘴壳硬。”

 他转身去了国师现在住的寝殿。

 得知国师还在修炼,他并没急着进去,在庭院里站着安静等着。

 屁股上传来的同意让楚玉山额头上开始冒冷汗,可宫里的人好似没看见他很难受,依旧低头做自己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国师寝宫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楚玉山激动看向仙风道骨的国师,恭敬向他行礼。

 “国师大人,小人今日前来是为了南宫绾的事,她将要与太子成亲,可她不是个完整的人,我担心凌云国的国运会因为她出现意外。”

 国师缓缓抬头,冷眸对上楚玉山假惺惺的目光,片刻后又收回视线。

 “此事不用楚相担心,如今的南宫绾很好,残缺与否,太子都是自愿承受。”

 楚玉山不可置信睁大双目,“您不反对他们?”

 “俗人有句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我为何要去做个恶徒?”

 说完,国师又看向门外。

 “时候不早了,相爷还是早些回去上药比较好,再晚些时候,相爷身上的伤恐怕会更加严重。”国师出言提醒。

 楚玉山顿时羞红了脸,心中对南宫义的怨恨又重了几分。

 楚玉山僵硬笑了笑,转身离开了国师府。

 等他走远,国师才幽幽叹了口气,眸中的清冷散去,只剩下化不开的担忧。

 一位小童走过来,将一个金莲花盏递给国师。

 “师父,莲盏已经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