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慌则乱。

 情急之下,许嗬说出来让自己能后悔一辈子的话:“就,就就解闷,就算找了别的森林,我也不是真心的……”

 呸!

 她都说了什么鬼话?

 陈珂脸色果然眼见的难看,他连连看都不想再看到许嗬了,转身大步离去。

 许嗬急忙跟了上去,等跟到木屋门口处,前面的男人突然回头,他双臂撑在门两侧,拒绝许嗬入室。

 拒绝的理由更是要多正经有多正经:“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合适。”

 许嗬简直想笑,神他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合适,他是不是忘记了他的床她都爬过,她爬床的时候,他怎么不说不合适?

 但陈珂坚持不让她进,她是完全没办法的。

 两人在陈珂住的木屋门口僵持了一会儿,许嗬耸拉着脑袋,率先败下阵来,她退后两步准备离开:“那学长早点休息。”

 在许嗬即将走到中间的木屋门口时,听到了青年熟悉的声音。

 “许嗬,我希望得到的感情是纯粹的。”

 纯粹,不掺杂任何杂质。

 而她对他的喜欢,仅限于他的那张脸,说白了就是太过于肤浅。

 ……

 太阳透过木棚上的缝隙斜斜照射进来,落在青年乌黑的发上。

 虽在荒野生存,他周身整洁如前,不见丝毫狼狈,眉目见更是有着独属他的意气风发。

 美色当前,许嗬壮起胆子紧紧抓住他沾着泥土的手指:“错在没有义正言辞的拒绝小慧的提议。”

 关键时刻出卖队友总归是没错的。

 陈珂眉梢微挑:“嗯?”

 许嗬继续补充:“错在对感情不够专一。”

 陈珂眉目舒展开:“然后呢?”

 “以后,”许嗬抓紧了他的手:“我身心都只喜欢一个人。”

 她没有严明喜欢谁。

 也不必严明。

 青年终于肯反握她的手,那双桃花眼似染上喜色,眼尾微微上挑,泄露出无边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