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让她们多干活。

 不然到了婆家砸了她的招牌。

 “娘!”见她出门,张妩妩气急败坏:“我手都破了。”

 看着手上的破皮,这是刚才烧火时被木刺穿破的,她把手伸过去,申云婳这才看了一眼。

 呀!

 再不包扎该痊愈了。

 不过张妩妩最爱干净,如今却满脸黑漆漆的,估计这苦头也吃到了。

 错眼一看旁边闲的发呆的张伞伞,申云婳嘴角微勾。

 “让你三姐姐来。”

 张妩妩眼神一亮:“好,这就去找三姐姐。”

 张伞伞自然一万个不愿意,奈何力气没张妩妩大,被硬拖了过来,她迷茫地看着众姐妹,拿着木柴无处下手。

 “这怎么弄?”她从没烧过柴火。

 “塞进去。”张妩妩手把手指导。

 等张伞伞上手了,她立马出门,打了一盆水端到了房间里。

 再出来后已经换了干净的衣服,脸上也变得干干净净。

 好一会儿的功夫,肉汤才被端上桌。

 每人盛了一碗,申云婳拿木盆吃。

 吃完半盆肉汤,肚子里有了存货,申云婳感觉人都精神了不少。

 真是应了那句话。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吃了这顿肉汤,人也不虚了。

 锅是六七八三姐妹洗的,本来她们打算遁走,可申云婳早有准备。

 “如果你们不洗,明天的饭就别吃了。”

 对于物资匮乏的末世活了十几年的申云婳来说,挨饿是个不错的惩罚。

 “顺便说一句,以后家里的杂活交给你们,如果干不好就准备挨饿,千万别觉得我在说笑话。”

 此话一出,哀嚎一片!

 “娘,女儿干不来粗活!”张妩妩想到自己脏兮兮的样子,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呜呼哀哉!

 申云婳挑眉:“我能干的来你们怎么干不来,事情不会可以慢慢学,以后你们嫁出去这些事情都要做,我可不想你死去的爹被人议论生的女儿没有教养。”

 张施施眨了眨眼睛疑惑道:“这关爹什么事?我们不是娘养大的嘛。”

 申云婳摇头感慨:“嫁出去被夫家嫌弃了可千万别提我的名字。”

 “为什么?”张施施不死心地追问。

 “我嫌你们丢人!”

 申云婳回了她一个不算友好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