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申云婳回家,赵邃还买了几份甜酥饼,说是让她带给家里人吃。

 并且单独拿出一个锦盒给她,他笑容神秘:“申姨,麻烦你将这个交给大小姐。”

 里面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一根三两银子的银簪,银簪上有朵精致的山茶花苞,像含苞待放的少女。

 申云婳拿上东西:“放心吧,我会送到漪漪手上的。”

 “申姨慢走。”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赵邃放下惯性一般的笑容,眼神散漫,整个人显得有点慵懒,瑞凤眼中碎芒闪烁。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他。

 温润如玉是假象,淡泊名利是伪装,妖冶清冷才是真,他是追求权力、精于算计的赵邃。

 至于他伪装的原因……

 有些花明明长的很好,偏偏有毒,不过是为了放低猎物的警惕,然后将对方一口吞食罢了。

 回家后,申云婳第一时间将盒子交给漪漪。

 她对张漪漪使了个眼色并说道:“赵邃给的,独一份。”

 张漪漪内心五味杂陈,刚一开始听是赵邃给的,心里有点惊讶、意外、害羞、期待,后面一听独一份,心里有种不言而喻的欣喜。

 张漪漪问:“娘,你遇到赵邃了?”

 “我去布庄卖你们的帕子,刚好碰到他带自己舅舅看嫁衣用的料子。”她这话只是为了告诉张漪漪,赵邃是在乎她的,千万别以为她这老母亲随便给她找了个人嫁了。

 果不其然,张漪漪低头羞红了脸:“这都是娘的功劳,那这是他亲手交给娘的吗?”

 “不错,所以你安心待嫁吧。”申云婳走的口渴,喝了口水。

 门外,几个女儿你推我我推你,脸上带着微妙的表情。

 “干什么?”申云婳直接问了出来。

 几个女儿进门,张丝丝笑嘻嘻地说:“娘,帕子卖了吗?多少钱?”

 原来是为了钱。

 这年头,女孩一点都不贴心。

 申云婳直接摇头:“没卖出去。”

 “怎么可能!”张妩妩不干了,满脸较真地说:“娘,我们的帕子是怎么样的我们心里有数,大姐姐说京城有些贵女的帕子都不及我们的好看,怎么可能在这穷乡僻壤卖不出去?”

 这根本就不可能!张妩妩对自己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