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虎哈哈大笑:“编故事也要编的像样一点,国公夫人会住在这穷乡僻壤,你当我秦虎的脑子是摆设吗?这都会被你们骗了?”

 他可不蠢,秦虎自信的很。

 “漪漪,去把你爹的官印拿来。”申云婳挥了挥手。

 “好。”张漪漪观望了很久,直到现在才确定娘是不打算将她的姐妹推出去抵债了。

 心里安定了下来,立马去拿官印。

 不一会儿就递到了申云婳手里。

 申云婳看着官印微微一笑,勇国公被贬后这官印自然也失去了效用,成了一个废弃的官印。

 “自己看。”申云婳扔了过去。

 秦虎哪里认识,他反反复复看了几下看不出名头,将官印又甩给申云婳:“既然你说你是国公夫人,你为什么会住在这穷乡僻壤?”

 “自然是因为被贬。”看着秦虎立马要支棱起来,申云婳缓缓出声:“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不会以为我一点底牌都没有吧?否则我一个女人怎么护得住这几个儿女。”

 “你叫什么名字?”她又问。

 “你问我名字做什么?”秦虎心里不确定什么感受,催债催到貌似惹不起的人身上,这感觉真是糟糕透顶。

 看了几眼美貌如花的少女们,秦虎心里生出一种名为失落的情绪。

 其实张家这两小子说的不错,他们确实是被算计了,而且不是他们踏进赌场那一刻,是他们在县城晃悠的时候就被赌场老大盯上了。

 他们要的不是钱,也不是美人!

 而是他手里这两个小崽子。

 没错,就是张尧和张凡。

 本来的计划本该是张尧和张凡还不起钱,他们就向张家施压,假意抓张家女子抵债,张家的人为了明哲保身就将两个儿子卖给赌场。

 这样张尧和张凡就成了老大的人。

 秦虎不明白,老大是个聪明且强大的女人,为什么会要两个愚笨的农家子,而且若她真的看上这两个农家子,明着强迫也不会有人说什么,非要找个这么麻烦的理由。

 只是现在他们的计划下一步怎么走?

 张家看来不是等闲之辈,要不要回去问一问老大怎么做。

 秦虎觉得很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