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人不同,他一袭白衣长身玉立,嘴角挂着淡淡笑容,虽然眼底青灰可精力尚存,走起路来脚步稳健,他缓缓缠着申云婳和张漪漪的方向而来。

 张漪漪跑过去搀扶他,眼底溢满关切:“夫君,伱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刚才都吓死她了。

 被出贡院或晕倒或呕吐脸色苍白的学子们吓到了。

 本以为赵邃也是这样,她都做好了准备,好在他虽然疲惫但没有其他学子的不良症状。

 赵邃含笑,拍了拍她的脊背温声安慰她:“娘子放心,我无碍!”

 “岳母。”

 看到申云婳,他打了声招呼。

 申云婳点头一笑:“子期辛苦了,快回家去,漪漪让人炖了人参乌鸡汤,喝两碗暖暖胃。”

 赵邃看着她的笑容,心里有着疑惑。

 即便常年练武,但大家的精力都是一样的,他原本也会像其他人一样感到疲惫和昏昏沉沉,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喝了岳母给的那些水的缘故,他的精力竟然一直都很旺盛。

 现在除了一点淡淡的疲劳以外,就是坐久了身体有点僵硬,恢复一两天就好了。

 “娘,那我们先回去了,你先回客栈,等夫君养好了我们再去找你。”张漪漪对她道。

 申云婳点头:“我知道了,快回去吧。”

 “岳母告退。”

 赵邃轻轻一笑,然后和张漪漪一块儿上了马车。

 张漪漪从书院带来的小厮将主人的行李全部放在马车上,马车启动扬长而去,申云婳回了客栈。

 “这次乡试,齐太傅打算点谁为解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