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烦躁地将脑海里的想法除掉。

 “上京什么情况?”

 他想问的只有一句话:

 扶廷君还活着没?

 孙宁心领神会:“扶廷君还活着,闻人秀虽然抓了他但并没有为难,而是将他关押在诏狱,估计是没有从他那里得到有用的消息。”

 独孤权非常满意:“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毕竟扶廷君可是他认的义兄,如果不是他多智近妖的能力,他也不会让付廷君将金矿的图纸拿走。

 孙宁问他:“主子,如果拿不到冬雪墨梅图,得不到太后的协助,我们如何将扶廷君救出来?”

 独孤权内心深处掀起了强烈胜负欲:“从长计议,我相信世上没有我独孤权办不成的事!”

 孙宁勾唇:“主子一向聪慧。”

 看着桌上价值不菲没动几筷子的菜,孙宁感叹:“这桌菜白请了。”

 独孤权倒是不在意这点银子,他银子多到烧的慌,整个云州不支持他的家族都被他抢了,莫说是一桌数千两的菜肴,就是百万两黄金他都能眼都不眨的拿出来。

 他冷冷淡淡:“也不算白请,这次来扈州除了冬雪墨梅图的事,我还需要挑选几个幕僚,赵邃在扈州人尽皆知,就连叶殊岐那个混蛋都想拉拢他,本侯不能让他得逞,申夫人是赵邃的岳母,听说赵邃夫妇恩爱,如果拉拢了申夫人,不怕赵邃为别人卖命。”

 什么扈州第一才子,什么有望连中三元的文曲星,什么状元之才,到时候还不是他独孤权的一条狗!

 呵!

 孙宁嘴角一扬,眼里带着看好戏的神色。

 主子又跟叶世子掰手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