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他站起来,然后下袍一撩,郑重其事地朝着申云婳拜了三拜,仿佛立誓一般一字一句字字清晰:“子期能有今日,全凭村里与岳母栽培,自然不会忘记大家的恩情,若有朝一日封侯拜相,自然也会做一个恩泽乡里的好官!”

 “夫君……”

 张漪漪笑容一收,然后也跪在申云婳面前,满脸感激不尽:“女儿也要谢谢娘的养育之恩与栽培之情,往后女儿会比以前更孝敬娘!”

 “都起来吧,这里这么多人,你现在身份不同了,漪漪以后也是举rén • qī 子,跪在这里会引来动静。”

 申云婳脸都笑烂了好吧。

 她没想到赵邃这么上道,连带张漪漪也是,两人二话不说哐哐哐就是几个响头。

 不得不说,这种感觉还不错。

 “谢娘。”

 赵邃站起身,张漪漪也跟着站了起来。

 “娘,夫君,我们什么时候回村?”

 张漪漪迫不及待想要告诉村里的人夫君中举的事。

 这是光耀门楣的大事,夫君要去上京准备会试和殿试。

 去了村里不仅要庆祝,还要准备祭祖,以告上天、先灵,她的夫君还会是文曲星庙的头一份,必定被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赵邃拍了拍她的手掌,微笑着说。

 “估计我们还要在府城多待三天,州府大人要设宴,所有中举之人必须参加,还有,娘子估计也会被府城的贵夫人们邀请,这几天就请岳母陪我娘子出去几趟了。”

 “啊?宴会?”

 张漪漪一愣。

 她倒是把这个忘了,光想着回村告诉村里人这个好消息。

 “放心吧,漪漪这边有我。”

 虽然申云婳没参加过古代贵妇之间的宴会,但大体也就是高级别宴会,什么琴棋书画歌舞诗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