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丝丝摆摆手,不在意地说:“行吧,你跟我来。”

 两人走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张丝丝站在桥上看着水里的鱼儿,她抓了一把鱼食撒进去,鱼儿们立刻围成一团争抢着食物。

 它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取悦人类。

 李凌波手上催动内力,浑厚的内力化作柔和又凌厉悬丝,几只鱼儿被他控制在半空恰似人一样起舞。

 随后又被他放到了水里,就像在耍杂耍。

 “啪啪啪!”

 张丝丝赏脸的鼓起了掌。

 她满含羡慕:“你真厉害,要是我儿时也能习武该多好。”

 大乾臣民都重视武学,可惜有武学天赋的人少之又少,若是谁家出了个武状元,几乎都是看作将军们的接班人培养。

 李凌波笑了笑:“一点小手段,其实不算什么。”

 他又反复来了几遍。

 张丝丝被逗的哈哈大笑:“你吓到它们了,快把它们放下来。”

 李凌波放下了手,张丝丝趴在大理石的桥边,满怀感慨地说:“这些鱼儿无忧无虑的生活在水里,饿了有人喂食,也没有天敌,虽然寿命短但是跟飞鸟一样自由。”

 李凌波低声说:“鱼儿也受限于湖泊的大小,鸟儿也受制于天有不测风云,鱼儿要是离开自己的那一片湖泊,到了陆地会死,鸟儿若是遇到风雨也会被淋湿翅膀,飞不起来又没有食物,同样会死。”

 张丝丝觉得他怪怪的:“你不是说娘有话对我说?”

 李凌波目视前方:“你心悦我是吗?”

 张丝丝的脸刷的一下红了:“你胡说什么?”

 “就当我在胡说吧。”

 张丝丝忽略心里的不快,佯装镇定:“娘到底让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