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宁业钱的头发,那么萍姨极有可能就是凶手,什么情况下才会沾有他的头发,要么帮他洗头,显然是不可能的。”

 “那只有近接触的时候,而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在宁业钱完全没有意识的时候。”

 “嗯嗯。”沈磐哲点头赞同,随之转头问道“对了刘哥,你调查的如何?”

 “宁业格的通话记录寥寥无几,没有聊到药物的事情,更没有删除任何记录,我查了他的快递信息,他从上个月到现在都没有网上购过物。”

 “看来他确实是在说谎,我从监控录像中没有看到其他人去过他们家,也并未发现他携带可疑的东西回家。”

 “现在就等待检验结果了,如果萍姨房间里的头发是宁业钱的,十有bā • jiǔ 凶手就是她,要是麟哥在宁业钱的头发上再发现萍姨的头发,那凶手就可以锁定了。”李安杏分析道。

 “也有可能凶手并不止一个。”沈磐哲看着监控录像,深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