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点,别给他自残的机会。

 这‘镖’可值钱了,不能出任何问题,明白了吗?”

 “明白了,一定日夜不停、轮流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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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庄的位置比较偏僻,镖局的人着实花了几天时间,才找上门来。

 “开门!我要见你们管事的!”

 门口的守卫仔细打量了一下来人:“有纸条吗?”

 “有!在这儿。”镖局女统领取出纸条,交给守卫过目。

 守卫收起了纸条,微微颔首,语气和缓了些:“你且跟我来。”

 “夹道欢迎”她的土匪,个个都不是善茬。镖局女统领心中有了几分计较。

 女土匪头子正在正厅门口踱步,皮笑肉不笑地和镖局女统领握了握手。

 “来领人?”

 “大胆流寇!为非作歹,居心叵测!

 快将贵人交出来,否则我的人就要不客气了!”

 “首先,不要叫我‘流寇’。

 镖局并非皇室暗卫,我不喜欢他们那套称呼。”

 “其次,我从来没有为非作歹。

 比起新王,我可太善良了。”

 这统领是新到任的吧?连江湖规矩都不懂。

 “好,请恕在下鲁莽。

 镖局必须在今日将人领回都城,不知需要满足阁下的什么条件,阁下才肯放人。”

 “我的条件?

 钱,给我钱,越多越好。

 现银可以接受,金元宝更好。

 见钱放人,否则免谈。”

 女土匪头子迈上台阶,步伐坚定。

 她霸气十足地坐在最高位,俯瞰着众人。

 “你们尽管放心,我不会干那种见血的勾当。

 他若是在这山庄里伤了一根手指头,赎金我全数奉还。

 “如果同意了我的条件,你就可以派你手下去拿钱了。

 你不可以走,我得时时刻刻盯着你。”

 镖局女统领见到了柴房里的“贵人”。他精神状态还可以,就是看起来更瘦了。

 女土匪头子跟在女统领身后,防止她和“贵人”搭上话。

 “看过了,放心了吧?走,该去吃晚饭了。”

 山中的吃食,对吃惯了城里饭菜的女统领来说,比较粗糙。

 吃完晚饭之后,银钱也送到了。

 女土匪头子对几大箱金元宝十分满意。

 “不错啊,出手挺大方的。人带走吧。”

 女土匪头子招了招手,男土匪手下把前太子伴读带了出来。

 “记住啊,出了这山庄,你们是死是活,就和我没有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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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你真厉害!这么多钱,够我们挥霍半年的了。”

 “我们现在手头紧,钱要用在刀刃上。”

 女土匪头子让账房找了几个人,把金元宝搬了下去。

 “除了你们的日常开销之外,我还想用一部分钱,给大家立衣冠冢。”

 “‘衣冠冢’是啥?”

 “就是只用逝者的衣物立个坟。”

 女土匪头子望向前太子伴读离去的方向,眸中燃烧起熊熊怒火。

 “可惜啊,我手上连他们的衣物都没有……

 什么都没留下来!!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姐,别为了这种人生气……”

 “凭什么要全城人给你的野心陪葬?!

 凭什么要无辜的人为了你的疑心病葬送性命?!”

 “还准备大赦天下呢,我看是亏心事做多了吧!

 冷血,无情,不知羞耻!!”

 “姐,忘了和你说了,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把消息放出去了。

 现在有不少人在咱们门口等着呢,非活剐了那吃里扒外的东西不可。”

 “好,很好。”女土匪头子目露凶光。

 “我们的人莫要插手。若是抓住了,定不轻饶。”

 “是,遵命。”

 镖局女统领将前太子伴读领上了马车,启程离开了山庄。

 城门守卫只认马车不认人,她只能趁着夜色,赶紧把人接回去。

 “杀——!”几十个火把照亮了山庄周围的树林,喊杀声打破了黑夜的寂静。

 “你不是说现在走很安全吗?”

 “对不起,贵人,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你刚送过钱的那位啦。”

 镖局女统领恨恨地扭头望向山庄:“还说自己不是流寇!

 我当时真是急昏了头了,才会信她的鬼话!”

 马夫驾着马车,试图冲出包围圈,被一刀砍翻在地。

 人多势众,镖局人手紧缺,实在护不住前太子伴读坐的马车。

 轿厢棚顶狼狈地倒在地上,挂着玉佩的流苏已经被粗暴地扯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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