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大殿众人的脸色立刻变得十分奇妙。
好啊,话既然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那她就不客气了。
“陛下。”申屠雁跪倒在地,双手奉上了装着兵符的盒子。
“恳请陛下收回骁骑军兵符,交由兵部代管。”
“这……”小皇帝懵了,“这不合适吧,兵部可管不着你们骁骑军啊。”
“如若陛下不肯,那哀家只有请辞了。”
此言一出,大殿众人的脸色更加微妙了。
“请辞?”小皇帝还没反应过来。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陛下若执意要哀家掌管骁骑军兵符,那哀家便不再适合这太后之位。”
“……东境骁骑军,自先祖立朝时便有之,朕不好擅动。
既然你父兄已将兵符交付于你,那自然有他们的道理。”
“如今,本朝无后,太后就是一国之母。
此等废立之事,当由中书阁各位大臣商议后再行决定。”
小皇帝起身,把装着兵符的盒子推回了申屠雁怀里。
“朕明白太后的意思了,容朕再想想。”
申屠雁收好了兵符,坐回了龙椅边的宝座上。
“申屠家始终无心权位,只想倾尽所能,守东境国土,换一方安宁。
只是先帝临终托孤,情势所迫,哀家实在难以拒绝。”
“如果摄政王有顾虑,抑或是在场的各位都有顾虑的话,待到陛下亲政之日,便是我申屠雁退位之时。
届时,我将主动请辞,前往东境掌兵,再不踏入京城一步。”
“雁姐姐……”小皇帝小声唤了一句,被申屠雁瞪了回去。
“陛下,有些事,确实需要您亲自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