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温宁拉住,温城重新坐下。

 大厅里还有其他一些客人,也都是当没看见似的。

 这样的情况不常见,却也不少见,一般没有房间住的客人也就是发个脾气,没人搭理,他发完脾气,自己就消气离开了。

 这人好像也是这般,掌柜的唯唯诺诺,他最终只得捏了捏拳头,一拳头挥在柜台上,调头走了。

 温宁有看到,对方进了门外一辆看上去很豪华的马车内。

 但很快,男人慌慌张张出来,立马赶车离开,大概率是去了医馆。

 温宁只看到了一点点,男人从马车出来,衣袖上似乎沾了血。

 这样的小插曲,温宁并没有放在心上,直到大半夜,有人来敲她的房门,竟然是官兵。

 是问她有没有见到可疑的人的。

 温宁跟秦淼淼住了一个屋,当看到白日里男人的画像,温宁愣了一下。

 按照她的猜测,那个男人的身份应该不简单,但也不会是通缉犯吧?

 “画中的人是金国潜伏在我大商的奸细,有很多目击者看到对方白日里来过这间客栈,如果姑娘看见这奸细的去向,还请告知我们。”

 温宁有些发愣,还是秦淼淼推了她一下,才反应过来,摇摇头道:“没看见,就是没想到一个奸细还敢在客栈大吵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