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官兵嘴里,这两个人是他国的奸细,她爹是骠骑将军,可不能跟奸细有什么关系。

 似乎也知道自己的处境,女人没让温宁为难,撑着身子要离开。

 花南方肯定立马去搀扶她,但很快,他一扭头,神色复杂,盯着温宁手中的小瓷瓶。

 “这药,还有吗?”他不确定自家夫人是不是真的大好了,之前她也有吃了药气色好些的情况,但很快,没几天病情便又加重了。

 女人总是病情反复,花南方很担心。

 他其实是听说了洛阳城的杏花镇有神医的传闻,想带夫人去碰碰运气。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两人的行踪被有心人透露,还有人明目张胆地派遣官兵抓他们。

 温宁给女人喂了一半的药,手中的瓷瓶里还有一半。

 花南方给的钱多,温宁便将手中的小瓷瓶递了出去:“给。”

 “多谢!”这次花南方没再甩脸子,竟还挺有礼貌。

 但从始至终,两人也没有透露自己的具体身份。

 温宁明白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也没问,望着男人带着女人从窗户离开的背影,她吩咐:“今天的事情,都别说出去。”

 如影三人自然是应下了。

 等不相干的人都离开,温宁收拾了刚赚到的诊金,再次躺下。

 还是有钱人的救命钱好赚。

 要是能批量找到凤雀草就好了。

 想到凤雀草,温宁才想起来今天忘记给小花蛇喂肉了。

 她爬起来,打开随身的一个竹筒,放出小花蛇。

 自从小花蛇替温宁找到了小桃红家的凤雀草,温宁便一直喂养它了。

 此次离开,温宁试探了小花蛇的,她拿出空竹筒放在小花蛇经常出没的地方,对方当真钻了进去,温宁就将它也带上了。

 小花蛇吃的不算多,只要两三天给它一些生ròu • biàn 可。

 温宁能做到跟小花蛇和平共处已经不容易,要她将蛇挂在身上,那肯定是不行的,就只能放竹筒了。

 此时温宁刚打开竹筒的盖子,小花蛇立马游了出来,似控诉般朝温宁吐了吐蛇信子。

 “别生气啊,这不是给你喂肉了嘛!”温宁嘀嘀咕咕,有些心虚。

 秦淼淼也是最近才发现,主子竟然还养了一条蛇,她倒是看不出蛇的品种,但瞧着,不像有毒的。

 “主子,以后我提醒你给它喂吃的?”秦淼淼问。

 温宁一口应下:“行啊。”

 她都没想起来自己现在有人可以使唤了。

 “嗯?你不害怕它吗?”温宁突然想起来,秦淼淼以前是大小姐,竟然不怕蛇这种软体动物。

 秦淼淼似有些怀念:“可能是我跟一般的女生不一样吧,我以前就很喜欢各种各样的小动物,越凶猛的越喜欢,我院子里还养了一只雪狼的。”

 温宁对秦淼淼有些刮目相看了。

 但说着说着,秦淼淼神色暗淡了几分,主动转移了话题:“主子你给这条蛇取名字了吗?”

 温宁被问的一愣,名字她倒是真的还没取。

 随口道:“那就叫它小花好了,很符合它的纹路嘛,还朗朗上口。”

 秦淼淼没有戳穿主子这是取名废,随口一说。

 小花蛇好像听懂了似的,吃肉的幅度变大,还甩了甩尾巴,看上去很开心的样子。

 温宁很高兴:“小花,小花你肯定很喜欢自己的新名字吧?”

 小花蛇:饿死我啦,我要吃肉,吃好多肉!呜呜呜,肉真好吃!

 大概是夜里折腾的久了,第二天温宁赖床了,在秦淼淼的再三提醒下,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爬起来。

 “淼淼,你不困的嘛?”温宁半眯着眼,还打了一个哈欠。

 秦淼淼也是困的,但过去在秦家,她一向如此,早上早早就需要起床,梳妆打扮都要一個时辰。

 现在省去了梳妆打扮的时间,她睡的足够多了。

 温宁也就随口一问,主要她困哇!

 瞅着秦淼淼的脸色,确实不像困的。

 唉,怎么全天下好像就她一个人睡不够呢!

 温宁认命的穿好衣服洗漱,下楼和大家一起吃早饭。

 “姐,伱这是没睡好吗?我也没睡好,我还盼着能看杂耍的,好像过了许久才睡着呢!”温离托着下巴,老气横秋的摇头晃脑。

 温苏氏轻拍了他一下:“坐好了,吃粥!真是好日子过多了,有吃的都不满足了。”

 温离吐了吐舌头,乖乖坐好。

 他这不就是发泄一下心里的情绪嘛,娘可真古板。

 娘就是有了爹,不疼儿子了。

 还是姐好,那他还是迟些再给姐物色姐夫好了,不然姐也学着娘,可就不好了。

 温离朝温宁凑近了几分,端起跟前的饭碗,“吸溜吸溜”便将粥都喝进了肚子。

 温宁不知道便宜弟弟脑袋瓜里的奇怪想法,她还是没啥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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