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命,民女不敢不从。”

岳安娘答了一句。

似乎没有什么问题,但李承阳心头却突然泛起一丝不爽:“只是不敢违逆朕而已?”

岳银瓶立刻又跪了下去:“民女不敢!”

“不敢不敢,除了不敢,你就没有别的词儿了?怎么,觉得朕是个暴君,只能委曲求全?”

“民女不……”

一个“敢”字还没出口,突然就被李承阳打断:“还是说,你心里想着那个什么杨大才子,不愿与朕共谐连理?”

岳安娘闻言便是一惊:“陛下何出此言?”

“你别以为朕不知道,早些时候,你就与那杨拓出双入对了!”

这话说来,竟是酸溜溜的。

说完之后,李承阳又伸出手指,挑起岳安娘的下巴:“说,你是不是喜欢杨拓?这张小嘴儿,是不是也已经被他亲过了?”

岳安娘立时又羞又愤:“陛下怎可这般诬人清白?”

李承阳心头一喜,脸上却是扯出一个坏坏的笑容:“你妹妹倒是已经证明了……你又打算如何向朕证明你还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