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还在实习,一个已经跟着皇帝打过一场大仗。

陆秀夫都敢跟于谦吵起来,不愧是敢背着皇帝跳海的主儿!

李承阳哈哈大笑:“快说给朕听听!”

“陛下,那陆秀夫非要臣上书陛下,说是海上贸易获利颇丰,若能课以合理之税,定能大大充实国库,但沿海商贾身受海盗之苦,一趟生意风险极大。”

“朝廷要收他们的税,就得要向他们提供保护,因此我大夏需要一只强悍无匹的水师,他还说我们的武船太小,到了海上根本不顶用。”

“因此要让臣跟陛下和户部要钱打造更大更强的武船,而且照他所言,一条船就要上百万两银子。”

“这不是胡闹么!”

“臣不许,他就闹着要进宫见陛下,臣实在气不过,就跟他吵起来了。”

李承阳却是听得欣喜万分:“他还会造大船?”

于谦啐了一口:“他会个屁,他家就是海商出身,此次来京参加恩科,他那祖父随他一道而来,觉着在长安做生意大有前途,竟是只花了一天时间就盘下了一座酒楼!”

“陛下,这等精打细算,逐利图财之辈,定是想要用朝廷的银子办自己家的事!”

这就是于谦这种人的局限性了。

也不能怪他,毕竟有些事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而且朝廷现在确实也拿不出太多钱来兴建陆秀夫想要的那等水师。

但是……

朝廷没有,老子有啊!

李承阳嘿嘿一笑:“你们忙,朕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