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我们没有做好准备,被他们钻了空子而已。”

“否则的话,怎么会被倭人从新罗打的狼狈逃窜?我们又怎么敢再次挥军南下前来阻截大夏残兵?”

百济王又皱了皱眉头。

这就更不对了,明明就是倭人被大夏打得跟孙子似的,人家这是要凯旋回朝,怎么是狼狈逃窜呢?

再者说,你扶余要真有本事报仇雪恨。

就不该跑到我百济的地盘来扬武扬威,而是应该向西去攻大夏啊!

“大王你也看见了,我扶余有雄兵五万,此刻就陈于门外,只需一声令下,随时可以踏平安城。”

“方才进而不攻,不过是我家大王想给你最后一此机会罢了!”

不对!

这不对!

从刚刚的情况来看,你们更像是被那一阵炮声给吓着了。

而且……

人家大夏的是天子,你扶余的却跟我一样只是个王,王臣于天子,还勉强说得过去,王臣于王,这面子可是不知该往哪儿搁……

更何况,你说来说去都是以后的事儿。

人大夏说得可是眼前的事儿,我要是敢跟了你们,人现在就要拿炮轰我,那可是把你们延州城轰了个稀巴烂的神武炮!

扶余使者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

百济王却是听不清了,耳边只不停的回响着那一句“准备挨炮”。

渐渐的,他看向扶余使者的眼神也变了。

突然之间,百济王就像是变了个人,狠狠一拍大腿,猛地站起身来:“把这人绑了,随本王一起去面见大夏长林军之统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