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阳赶到时,交战双方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厮杀惨烈,寸土必争。

 看得李承阳是心惊不已,却又眉头大皱:“老王,你这不都跟他一换一?”

 听到他的声音,正自酣战的王世则和刘仁轨皆是吃了一惊,随后连忙起身下跪:“参见陛下!”

 李承阳大手一挥:“继续下继续下。”

 嘴里这么说,自己却是提起刘仁轨的‘馬’直接干掉了王世则的‘炮’。

 刘仁轨大吃一惊:“吃不得!”

 王世则却是哈哈大笑:“承让了,将军!”

 竟已成绝杀之局。

 刘仁轨一脸苦相的看着李承阳:“围棋下不过王打人,末将认了,可这局象棋好不容易看着有些赢面了,陛下你这……这……”

 后面的话不敢说。

 李承阳也挠了挠后脑勺:“没注意老王还藏了个车……你们的赌注是什么,这一局算朕的。”

 “启禀陛下,这局输的是秀夫号。”

 李承阳闻言就是一愣。

 王世则却是摸着胡须笑了起来:“前几日庐陵水师都给输光了,今天总算是赢回来了。”

 听到这里,李承阳明白了。

 大马金刀的往王世则对面一坐:“朕跟你来。”

 王世则连忙说道:“陛下棋艺精湛,微臣不该造次……主要是庐陵乃至云梦府的死囚都快用光了,微臣实在是输不起了。”

 这几天出现在庐陵街头那些断胳膊断腿儿的阵亡将士竟全都是死囚!

 李承阳哈哈大笑:“下棋不行,那咱们就来斗地主吧。”

 “斗地主?”

 王世则和刘仁轨齐齐一愣。

 李承阳就笑着从怀里摸出一副扑克往棋盘上一放:“这是朕新创的一种游戏,简单有趣,好玩得很,来来来,朕教你们。”

 半个时辰后……

 “对七,老王,丰臣秀二郎的真的亲来了?”

 “管上……启禀陛下,他真的来了,而且还带着整只日出编队和三万倭兵,不出意外的话,他和日出舰队三天之后就该入云梦泽了。”

 “过!”

 李承阳狠狠的白了刘仁轨看一眼:“你怎么连一对校尉都要不起?”

 刘仁轨很是尴尬:“陛下,咱们的承阳舰编队对上倭国日出舰队胜负只在四六开,要是再加上三万倭兵,这局面可不好收拾。”

 “别转移话题,朕问你,你那东南西北四个刺史是准备留着生崽么?”

 王世则闻言大惊:“陛下岂可如此?”

 刘仁轨也讶异得很:“陛下怎么知道知道末将手里有四个刺史?”

 李承阳嘿嘿一笑:“玩儿牌不会算,只能靠边儿站,老刘,你到底炸不炸?”

 刘仁轨也不管那么多了,将手中的四张牌往棋盘上狠狠一摔:“炸!”

 王世则脸都绿了。

 李承阳却是哈哈大笑:“此役哪儿来的什么四六开?分明便是十零开,大夏十,倭国零!”

 说着也将手中最后的两张牌狠狠一扔:“王炸!”

 ……

 ……

 与此同时,楚江之上。

 丰臣秀二郎也见到了一身戎装的李焕:“李桑,别来无恙啊!”

 李焕抱拳一礼:“见过丰臣大人。”

 “李桑这次带了多少兵来?”

 “战船三十条,精兵七万。”

 “战船我看见了,那七万精兵到什么地方了?”

 “再有五日便可抵达。”

 “好!”

 丰臣秀二郎两掌一拍,又举起手中酒杯:“这一次定要生擒李承阳,全歼夏国军!”

 李焕也不客气,抄起酒杯:“丰臣大人运筹帷幄,此战已无悬念可言!”

 ……

 ……

 “大将军,再有三天就能看见岷关了,这一路过来,既没见着夏国的兵,也没见着什么百姓,是不是有些古怪啊?”

 “有什么好古怪的?”

 耶律章笑眯眯的看着手下副将:“想来也是猜到我们可能会出兵,所以早早将交陵古径附近的百姓全都迁走了。”

 “当初萧达挥军南下时,他就这么干过一回,实在不足为奇。”

 副将皱起眉头:“萧达可是吃了大亏。”

 耶律章却是浑不在意:“此一时彼一时,萧达来时,夏国尚有数万精兵,李承阳自己也在长安。”

 “可这一回,李承阳已经把他手下可用之兵都带去庐陵了,长安城中就剩下了守备营,人数不满万,武备也很是一般,只要我们够快,就一定能破岷关,取长安!”

 是得要快一些才行。

 鞠文锦和张世祥的联军就在屁股后面缀着,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突然发难?

 之所以跟了这么久也没动手,估摸着还是在等庐陵那边的战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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