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你喜欢收下就好,这东西在浙江一带不过是寻常玩意儿!”路仁甲有意点播道。

 “噢,原来客人是浙江来的,这里到浙江该有多远呀?”敲糖人问道。

 “不远,坐船顺流两日左右,逆流也不过一曜!”路仁甲说道。

 “那这东西倒是有得赚!”敲糖人滴咕道!

 “是呀,那肯定有得赚,走得越远越有得赚!扬州,香皂、香料、茶叶、玻璃、琉璃、精盐,那样不是好东西!”路仁甲说道。

 “噢,原来浙江还有这么多好东西?”敲糖人眼睛一亮,“我这辈子还以为龙门山、会稽山就是整个世界,有机会我一定要出去看看!”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敲糖帮为何做这买卖了吗?”路仁甲问道。

 敲糖帮的人得到这样一个重要消息,心中提防消散大半:“乌伤养不活人,我们这些敲糖人都是为了活下来呀!”

 “很好,敲糖帮有多少人?你们可都愿意锦衣玉食?”路仁甲看着敲糖人问道。

 “当然想,铁了心地想!”

 “很好,跟我吧,你们敲糖帮有多少人,我都收,扬州的这些稀罕物都可以让你们售卖,不过地点却不是在乌伤,而是海外,你们可敢?”路仁甲问道。

 “我们连死都不怕,又怕什么海外,只要能锦衣玉食,甩了!”敲糖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