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应景从床上一跃而起,牵扯到睡在身侧的男人。

 悠悠转醒的温傅丞睁眼看向她,眸中的冰霜刹那间消散。

 应景为了安抚男人的起床气。

 低头趴被子上咬上温傅丞的唇。

 一边亲一边念叨着不生气嗷!不能生气。

 他闭上眼享受了一会儿景宝的服务。

 舒服的拍拍她的后背。声音有些发哑。

 “好了,去忙你的。”

 应景做了一个梦,突然灵感乍现,这一路奔向楼下,连鞋都没顾上穿。

 拿上纸笔抱着吉他就开始创作。

 阳台的窗户昨晚就没有关上,也不知道半夜月光有没有窥探到楼上的温存。

 将温暖的情爱带回到楼下的房间。

 随风飘扬起来的窗帘,伴随着悠扬的吉他声,像流淌的小溪流,汇聚成海洋,奔赴更高更远阔的远方。

 敲门声响起。

 应景放下东西还以为是温傅丞起床了。

 到了门前迫不及待打开。

 “温……哥哥?”

 站在门口的应泽南,顶着一头蓬松的银发,将手中的早餐递给应景。

 应景沉默的看了他五秒,果断的关上门。

 “不好意思,你走错了。”说完赶紧给哥哥打电话。“哥,我家门口站着一个神经病,长的和你好像,你快过来看看。”

 应泽南忍着脾气。

 “给我开门,是我在你门口。”

 门缝悄悄的被拉开一条缝。

 “你叛逆期到了?为什么要去染成银发。”

 “别问,说多了都是泪。我下午已经约了造型发弄回去。”起因完全是因为沈秋容工作室的模特出了车祸拍不了照,为了不耽误进程,只好临时找人顶上。只是沈秋容看了一圈,都没有挑选出合适的。

 后来不知道哪位挨千刀的员工提了一嘴应泽南好像很符合。

 他妈亲自去公司把他请了过去。

 期间应泽南无数次想要拒绝,沈秋容以你长这么大不容易,都是妈妈爱你。你调皮打架你爸要收拾你的时候是妈妈护小鸡崽似的护住了你。

 形容的很好,母亲大人下次不要形容了。

 小鸡崽是什么鬼。

 有他这么帅的小鸡崽吗?

 就这么被连哄带骗的骗了过去。

 沈秋容跟他说这玩意儿是一次性的,应泽南懂个屁啊!坐椅子上就睡着了,醒来就这样的。

 帅是很帅的,就是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应泽南没有想出来,应景主动帮他说了。

 “叫老黄瓜刷嫩漆是吧。”

 应泽南:?

 “应景你想死啊!敢这样说你哥哥。我看起来很老吗?再老也没有温傅丞老。我看他才是老黄瓜刷嫩漆。”

 是吗?

 应景歪着脑袋天真的想了想。

 “温傅丞的不刷也很嫩啊!”

 “你在嘀嘀咕咕什么呢?”

 “啊!没什么没什么。”

 应泽南扬了扬唇,指了指应景后面。“不请哥哥进去?”

 “庙小装不下哥哥这尊大佛。佛才刚说完,门前的人就被应泽南一把薅开,进了屋先是去厕所看了一遍,再去客卧看了一遍。应景跟着应泽南身后。

 “哥,你需要找什么,我帮你找我,我知道在什么地方。”

 应泽南让开位置,示意她找。

 “你找,我需要找找看有没有男人的东西。”

 应景:?

 男人的东西?温傅丞离开时拿走了他所有的东西,应景应该没有脑子抽风留下点什么吧!

 面对应泽南的突击检查,应景亦趋亦步。

 开始快到结束都还好好,做到沙发上前时应泽南的眼神开始盯着某处不对劲了。

 等他弯腰从缝隙中捡起东西,应景看清后差点没把魂都吓散。

 温傅丞的手表什么时候落在家里的。

 一看就很贵的男士手表。

 “你可别告诉我这是你戴的。”

 应景从他手上抓过手表捏住。“我,也不是不可以戴。”

 应景那手能戴的进去这款手表才怪。

 “其实,哥哥你不知道,这是我悄悄补给你的生日礼物。”

 寒酸到连个表盒都没有手表。

 “没手表盒能便宜点。”

 ???

 应泽南脑袋上就差没有冒出好几个问号来。

 “也不知道打死妹妹犯不犯法。”

 应泽南才不会戴这款手表,不是他喜欢的款式,应景不可能不知道,唯一的可能就是她不上心。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性她是为了温傅丞买的。

 好嘛!

 他刚才就觉得这表有点眼熟。

 这不是以前温傅丞戴过的款式。

 “你和温傅丞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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