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上盛满了无数的向日葵,连成一片片花海。

 带着草帽的女人往前走,男人在她身后默默的跟着。

 微风扬起她的裙摆和秀发,连帽子上的向日葵上都要忍不住迎着风飞起来。

 一滴透明的水落到碗中。

 应景夹面的手一顿。

 下意识朝着对面的人看去。

 “温傅丞。”

 “嗯?”

 “怎么了?”

 “没事,有点点累。”

 是吗?那刚才是幻觉还是真的看见他掉了泪。

 应景自告奋勇的洗了碗,等她出来那人已经在沙发上又睡着了。

 看来是真的很累。

 应景走到他面前蹲下,又不认真叫醒他。

 只好抱着三床被子,一床给了他一床留给自己。

 温傅丞睡到沙发上,她睡在铺了另外一床被子的地毯上。

 “晚安,温傅丞。”

 关了灯,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清晨,应景还没睁眼就下意识的翻身。结果一个腾空翻了下去,落在一团软乎乎的东西上,一声闷哼传来。

 应景睁开双眼。

 看了看自己,又看看睡在地上的温傅丞。

 什么情况,不应该是她睡在地上吗?

 温傅丞被她掉下来一压,人也醒了,单手枕着后脑勺,平躺着看向她。

 “谋杀亲夫?”

 “你半夜占了我的床?”好好的不然她怎么会在沙发上睡。

 温傅丞手撑着被子坐起,曲腿坐在她面前,将她抱下来,坐在自己的对面。

 昨晚,半夜发生了什么你忘记了。

 温傅丞睡的迷迷糊糊的,有个小家伙一直往他怀里拱来拱去的,沙发有点小,躺着两个人着实有些委屈了。

 热浪袭来,他再也不能当无事发生。

 偏偏应景又睡的熟。

 最后就这么换了个位置。

 “不可能,我睡着很乖的。”

 “是吗?”

 她怎么能干出这么丧(干)心(得)病(漂)狂(亮)的事情来呢。

 “二叔,我发誓。我虽然对你有色心,但绝对行得正坐得端。光明正大的亲,光明正大的睡,偷鸡摸狗这种事情我是绝对……”话还没说完。

 温傅丞拿着手机已经当场给她放视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