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你有没有想我啊!”

 温傅丞捏了捏她腰上的肉,应景怕痒稍稍躲了一下。

 拍了拍他作乱的手。

 “别闹。”

 握着她软绵绵的小手,先前还冷冷冰冰的,这会儿暖和的不行。

 “不止是我想你,连它也想了。”

 恶龙咆哮。

 大有抬头之势。

 书被他随手放在桌上,看的是哪一页呢。

 风呼呼呼的刮着一页页的翻着。

 翻书的声音在风中沙沙作响。

 管它哪一页。

 应景被他抱着回了房。

 屋内玫瑰盛放。

 迎来了满室的花香。

 天色黑尽,应景懒洋洋的从被窝中爬起来。

 冷的她一哆嗦,又钻了回去默默将床边叠放好的衣服拿过来穿上。

 有暖气她还是觉得不够,温傅丞站在窗外接电话,应景从身后小手环上他结实的腰身。侧脸上贴在他宽厚的后背上。

 男人嘴里说着英文一边将她从身后拉到面前,单手将她搂在怀里。

 应景打着哈欠。

 温傅丞低头看着她迷糊小样,心软的不行,温声哄着她。

 “再去睡睡?”

 那还没有挂断的电话,听筒那端的合作方听后不得了。

 再去睡睡?

 应景摇摇头,摸了摸瘪瘪的肚子“饿了。”

 他低头咬着小姑娘的耳朵笑着说到。

 “怪我,没把你喂饱。”

 应景:……

 据当事人反应,那车轱辘一下就从她脸上碾过去了。

 “二叔。”不正经。

 应景去了厨房倒水喝,温傅丞视线随着她移动,耳边继续听着合作方的话。

 “好,就按你说的去办,到时见面细谈。”

 应景喝着水他就走了过来。将喝了一半的水杯抽出放下。

 吻在她湿润的唇瓣上。

 “真甜。”

 温傅丞今晚掉蜜罐了吗?一直对她说情话。

 “二叔,你没事吧!”

 “怎么?”男人走到厨房,挽起袖子给她做蛋炒饭,应景在客厅外喊着要肉,没有肉的蛋炒饭没有灵魂。

 小馋鬼,是她自己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