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医生不是说了最近让她吃点容易嚼的嘛!

 到了午饭时间,沈秋容才真正见识到应景这个娇气是怎么来的。

 喝了两碗汤,应景就不愿意喝了。

 打着嗝儿小声问。

 “我想吃米饭。”

 “没有米饭,”沈秋容可没有给她准备这个。

 应景不开心了,最近两天都是吃的稀。她上厕所的时间都比平常高了好几次。

 “我不管,要吃米饭。”

 要是换做另外的人,应景可能还没这么娇气,给她什么就吃什么。

 谁让这会儿在身边的是妈妈,又爱撒撒娇。

 沈秋容最后也会心疼她给她。

 温傅丞把漂亮的餐盒往应景面前的小桌上一摆,小姑娘眼神瞬间亮起来。

 崇拜的目光的看着他。

 沈秋容在一旁亲自看见温傅丞是怎么照顾她。怕米饭怕她嚼起来费劲,特意煮的软了些,还用勺子压了压碾碎些,又把碗里的米饭搅合的蓬松些。焖了几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给她捣碎了放碗里。

 “慢点吃。”

 应景听他的话就真的一点点慢慢抿着咽下去。

 沈秋容看见这一幕又是欢喜又是愁。

 以前她觉得应家的人都很宠应景,今天和温傅丞相比,简直就是毛毛雨。

 洗碗的时候沈秋容特意出去找了他一下。

 “你这么宠着她不太好。”

 “嗯,您说的很有道理,应泽南也跟我说过这个问题。不过抱歉,我可能往后还会继续这么宠着她。您也不用担心以后我会对她的感情产生腻味,抛下她。我温傅丞宠的人,我有能力让她一辈子过这样的生活。”

 东风已至,他现在欠的娶她回家的日子。

 他都这样说,沈秋容也不好反驳什么。

 再说下去应景怕是以为她要棒打鸳鸯,埋怨她这个当母亲的了。

 等到第三天,应景总算要回家了。

 应家一个个都说忙,就温傅丞一个包揽全部,走时还蹲下身子替她把鞋穿上,唯一有点小插曲就是系鞋带的时候差点把她的鞋带打成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