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的头昏脑涨。

 醒来时,应景并未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

 温傅丞在楼下和程锦一起用餐。

 今日过后,程锦就要回国。

 下一次来,大概就是她和温傅丞大婚的日子。

 虽说昨晚什么也没干,可程锦看她的眼神别有深意。

 她就是单纯的喝醉了,盖着被子纯睡了一晚。

 “景宝醒了,快过来吃早餐。傅丞说你昨晚累着了,让你多睡一会儿。”

 应景:……

 二叔乱造谣。

 显然某人没打算解释,拿了一副干净的碗筷替应景盛了一碗粥。

 小碟子里的菜十分丰富。

 程锦的飞机是十一点,温傅丞公司上午有重要的会议不能去送她,应景把程锦送到机场。

 “时间还早,找个地方坐会儿。”

 应景是觉得她有话想对自己说,点头答应了。

 两人坐在咖啡店内。

 “您是想跟我说什么吗?”

 “你可能不知道,第一次见面时并不是我第一次听说你。和温翰庭离婚,我一心扑在不甘心和报复温氏的念头上。有那么几年的时间,温傅丞和我的关系并不亲近。”

 更别说当年已经有了自主选择的温傅丞决定留在温家。

 她还偷偷难过好久。

 “傅丞是个有什么事情都喜欢闷在心里的人,这也间接的证明他不太信任任何人。”想一想似乎都能解释得通。有个爱着小姨子的爹,还有个离婚后整天想着对付狗男女的妈。

 身边又有着各种各样的诱惑。

 在这样的家庭成长环境下,人没长歪也是个奇迹。

 “我第一次知道你的时候,那时候你的年纪还很小。吓得我以为他心理出现了问题,直接带着人来要绑他回去。我那么骄傲的一个儿子。我和温翰庭争锋相对都没服过软的儿子。在听说我要强押他回国的时候,跪在我的面前。说只要不阻止他的感情,什么都可以。那些年,他经常两国之间往返跑。待得最多的城市是帝都,可你不在帝都。我不知道他是强忍到什么地步才一步都没有踏进沪城。事实证明,这些年我找人看着他,他也一次都没有出现过,打扰你的生活。”

 关于应景,她也知道一些为数不多的资料。

 应景当年追求陆子书的事情闹的人尽皆知。

 程锦以为温傅丞会放弃。

 他还是任由春去冬来,漫无目的等。

 前两年就连程锦都有些看不下去。对他说应景都已经成年了,要是真的喜欢就大大方方去追求,躲在背后谁知道呢。

 一番无人所知的深情最后只能感动自己。

 “他只是说,你还没来,也不确定你会不会来。再等等,再等等一等又是好多年。”

 “应景,我跟你说这些不是想让你同情他。而是想着你应该知道,那些不为人知的深情。不该一个人负重前行,替他分担一些吧,尽管他可能不需要。”

 程锦走了。

 杯中的咖啡热了又凉了。

 温傅丞开完会打电话给她,问程锦走没有,她打算怎么回市区。

 “嗯,我打车回来,很方便,你先忙你的。”机场外最不缺的就是出租车,应景背着包向往走去,在路边等了一会儿,很快就招到一辆空车。

 回市中心的路上,跨江大桥上偶遇新婚车队,浩浩荡荡走在一侧。

 敞篷跑车上,开车的新郎,身边坐着头纱随风摇曳的新娘。

 “现在的小年轻啊,结婚花样也越来越多,哪像我们以前那样,有一辆小汽车都能高兴好久。”看来司机大叔也有几分羡慕。

 应景也很羡慕。

 这种一生只有一次的仪式。

 原本要去温傅丞公司的人,中途接到沈秋容打来的电话。

 “你说什么?哥哥昏迷进了医院,什么情况?您先别着急,我马上过来。”挂了电话应景直接让司机掉头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人多。

 她大致了解了情况。

 原来应泽南昨晚丢下应景后去找了许逸他们喝酒。

 喝酒适度,他们都知道。

 也没人敢逼着应泽南喝,是他自己没喝多少就晕倒了。开始时还以为他在开玩笑,直到江城发现不对劲才赶紧把人送到医院。

 人到现在也没醒。

 “医生怎么说的。”

 “哪里都没问题,就是醒不来。”

 应海云来了一趟医院,公司事情多又回去了。沈秋容红着眼等在外面,看样子是哭过了。

 “妈,别担心。哥哥一定会没事的。”

 沈秋容现在也没开始时那么着急,眸中的担忧却是一直都抹不去。

 下午温傅丞特意过来一次,找到医生了解情况。

 沈秋容被应海云接回家休息,应景在陪护床休息,只有温傅丞坐在沙发上看着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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