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说的对吗?温太太。”

 应景看着他,连眼也不敢眨一下。

 唯恐下一秒这一场梦就要醒过来。

 死去时的记忆突然攻击她,她脑海中无数的碎片组成了他的模样,又尽数碎裂。

 应景的心突然很痛。

 痛的她弯下了腰。

 “为什么,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对我坦白。”

 她要拿什么去还他这两世的情深。

 在一次次伤害了他以后还要跟着重生回来等她十年。

 明明上辈子做尽坏事的那个人是她。

 得到惩罚的也该是她。

 最后最惨的却成了温傅丞。

 “我走的那一年你该有多难受。回来等我的十年又该有多孤独。”

 他替她拭去眼角的泪。

 “也还好,至少还能惦记着你。至少上辈子我还没有来得及拥有你,我不知其中滋味。只能在余下的光阴里继续惦记你。”等到惦记不下去了,总归是会去找你重逢的。

 “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我还在,你该多笑笑,上辈子就是衣服苦大仇深看谁都像欠你钱的样子。我最喜欢你笑了。”

 她以前可真不爱笑,偶尔笑一笑就让人觉得太假。

 她拽着他的衣角,泣不成声。

 “那你知不知道,上辈子一点都不爱笑的我,只有每次听见你的名字才会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温傅丞三个字。

 光是让她听听都能欢呼雀跃。

 “你把什么都做完,我还能干什么,我就是个废物了。”

 应景哭的可伤心了。

 感觉自己一点用都没有。

 温傅丞一遍遍安抚她。

 “景宝最厉害,你都不知道当你义无反顾朝我而来的时候我心跳有多快。”

 他不知道,可能也无法想象。

 做出这个决定时应景会承受什么。

 也许是背着与世界为敌的念头来爱他了。

 她还梳着比赛时的发型,温傅丞亲手替她拆了。

 挽起长发插入发簪。

 将藏在胸口焐热的那块玉塞到她手中。

 “此玉为证,温傅丞这辈子非应景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