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泽南想说不是这个意思。

 他是嘴笨,一着急就不知道怎么表达感情,说着急,秦漾就理解错了。

 所以他干脆不说了,直接甩掉手上的箱子,搂过秦漾的腰往怀里带,秦漾被他抱了个措手不及,等反应过来后整个人已经被他牢牢的禁锢在怀里。

 她挣扎了两下,他只会抱的更紧。

 “秦漾。”他用力的喊了一声她的名字。“我喜欢你。”

 话落。

 周围瞬间安静,连箱子的咕噜声也止住了。

 秦漾整个人呆滞在他怀中。

 “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

 “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老子就是喜欢你。从上辈子就喜欢你,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我非你不可了。”

 秦漾用力的拧了一下应泽南的大腿肉,疼的男人立马放开她往后退,靠着墙疼的嗷嗷叫。

 “秦漾你疯了吗?谋杀亲夫?”

 秦漾皱眉,上前一步单手掐住应泽南的脸,左右看了看,确定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应泽南。

 “你没吃错药?”

 应泽南就着这个姿势,单手扶着秦漾的后脑勺带着温热的唇贴上了她的唇瓣。

 在震惊中轻轻的咬了一口她的嘴角。

 “没吃错药,我是应泽南。”

 十分钟后,秦漾坐在沙发上,余光一次次的瞥向旁边蹲在茶几前对着镜子擦药的男人。

 最后实在是看不下去,主动扯过应泽南手上的棉签沾了药水替她慢慢的一点点的抹在起了红印的地方。

 应泽南被刺激的‘嘶’了一声。

 秦漾冷着脸吐槽他。“刚才自己擦的时候都不吭一声。我上手就哼哼唧唧的,我是弄疼你了吗?你再叫一声试试看。”

 应泽南立马安静如鸡,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秦漾说归说,手上的力度到底还是收敛了一些。

 她到底还是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