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眼不要紧,翻了翻一大堆照片和打印出来的截图。

 全都是她的中二的非主流时期,那时的应景天天追在陆子书屁股后面。

 每次追人的路数人尽皆知。

 有的人有多喜欢应景,有的人就有多讨厌应景。

 看着这些宛如发病的照片,应景痛心疾首。

 哪个蠢货拍的,竟然把她拍的这么丑,还鼻孔朝天。

 她翻的津津有味,丝毫没发现书架上的摄像头转了转圆滚滚的脑袋,正对有她的画面。

 正在开会的男人收到手机报警消息,滴滴滴的声音引来全场人的注意力。

 就连张漾都咯噔一下朝他看去。

 这声音他太熟了。

 该不会是应景在家里翻东西都没想过避开摄像头吧!

 温傅丞说了句继续,淡定拿起手机看消息。

 真是全程把应景的行动轨迹拍的清清楚楚。

 看她数金条,数着数着还上牙齿咬了一口。又在书房抽屉翻到那些过去。

 温傅丞虽然没在她重生回来前踏足过沪城,却也有人时常会把她的行踪告诉他。

 有一段时间应景追陆子书很紧,远在帝都的圈子都偶尔会谈起应家那千金傻的很,穷追不舍一个穷小子。豪门多的是凤凰男上位最后算计的老婆家破人亡的事迹。

 温傅丞知道后很不开心,连那些人的面都不想见。

 有一段时间,他心狠的不让人再继续报告应景的行踪。

 最后发现,受折磨的不过是自己。

 他的深情,她暂且未发现。

 她的执着,却只为另外一个人。

 应景知道自己很混蛋,就算不是她本意,那也混蛋。

 于是她加倍不停的对温傅丞。

 还是不及他对自己的深情。

 应景将东西全都复位,装作没来过。

 做完这一切,离开。

 直到她离开后的好几分钟,摄像头都没在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