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会义无反顾跟着她的行迹走。

 谢维斯在温傅丞酒柜里发现几瓶极品酒,取下酒杯倒了些。

 顺便给温傅丞也倒了些,他倒是没说什么,接过杯子喝了两口。

 他站在阳台上,院子里没人经过。

 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给应景打电话。

 接起的很快,温傅丞听见她起身的声音,然后是走动。

 很快声音空旷了,下一秒见到她身影出现在视线里。

 她穿着漂亮的黄色裙子,是在国外时他陪着她一起逛街买的。

 他说很好看,她穿起来一定很漂亮。

 他陪她说着话,将短暂离别的想念全都说出来。

 “你穿的黄色的裙子真漂亮。”

 此时她的一举一动全都在温傅丞的视线范围内。

 应景似乎心情还不错,拽着裙摆转了一圈。

 “是吧!我也是这样觉得。”此时的她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但很快,她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声音慢慢的小了下去。“等等,你是怎么知道我穿的是黄色裙子的?”

 应景不傻,猜测他就在附近。

 视线跟着转了一圈抬头。

 四目相对,谁都没有说话。

 应景小弧度的朝他挥挥手。

 “你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你在这里。”

 温傅丞来了砚山。

 “是专程来陪我的吗?”虽然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那人笑了笑。

 “温太太,对自己有信心些。工作在你先生心里不会比你重要。”

 两人不能见面,就算只能这样。

 她也心动不已。

 她不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需要一直有人陪着。可有人自觉陪着好像心情会变的不一样。

 “本来没那么想你的,但现在很想你。”来这里,需要应付太多的人。说话方式还是相处方式。应景上辈子我行我素惯了,要什么心思呢,坏就行了。

 现在不行。

 就算她不去找茬,茬也会找上门。

 温傅丞就不一样了,情话信手拈来。

 “我就不一样了,一直在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