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休息室的门她已经完全轻车熟路,吃饱喝足躺平。

 捏了捏肚肚上的赘肉。

 应景看着天花板陷入沉思。

 她最近是不是太放纵了一些,完全没有身为一个女明星该有的自觉。

 不能在这么堕落下去,下次夜宵只能吃几口,打打牙祭就行。

 末了还给自己加上一句。

 要很大几口。

 睡着后的她不知温傅丞期间离开过公司一次。

 张漾负责开的车,后座上的男人面色沉如水。

 到了警察局,蒋言律还睡的很香。

 倒是司机,一个大男人抹着眼泪哭的可伤心。还带着方言打着哭嗝儿告状。

 “我当时刚送完一单,走xx路的时候见到他招手。心想又是一位顾客,就把车停靠在路边。等他上来,好家伙。愣是不给我一点反应的时间。扒拉开我的车门将我一脚给踹下了车。开着就跑!他胆子也忒大了,警察叔叔,你们一定要替我报仇。哦不,是替我伸冤啊!”

 张漾把蒋言律叫醒。

 他似乎一点都不担心温傅丞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敢打趣的说道。

 “真是不好意思,耽误你的良辰美景。”

 “是不是觉得我真拿你没办法。”

 “你不是拿我没办法,你是舍不得拿我怎么办。”

 蒋言律笑邪性,只在对应景时,才难得天真。

 温傅丞已经很久没收拾过一个人,要是温越在也得说句蒋言律活该。

 他嘴角挂了彩,肚子还挨了一脚。

 吓得出租车司机哭嗝儿都止住了。

 “那什么,我看他也不是故意的。要不您轻点打,别把人打废了。”

 司机受了点惊吓。开始时很气愤,后来听说这人是为了载个姑娘。

 心里不免有些动容。

 蒋言律这个人吧!越挫越勇型,生怕温傅丞打不死他。

 还敢火上浇油。

 “谁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啊!我想要载的那个女孩是他老婆。”

 这都是什么家庭伦理大戏。

 司机看不下去了。

 打,往死里打,他也想上去补两脚,太气人了。

 双方和解,张漾留下来善后,蒋言律走在温傅丞身后。

 蒋言律吹着口哨仰首阔步往前走,越过温傅丞。

 “去哪儿?”

 天大地大,他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反正不乐意待在他身边。

 只有温越那个憨憨爱听他的话。

 “你父亲已经和我通过电话,希望你回去接受治疗。一个月内如果没在m国境内看见你,会有人来华国亲自接你回家。等到那一天你得有这个觉悟。”

 等张漾出来。

 开车直接离开。

 蒋言律站在马路边,被无情抛弃。

 应景不知这夜发生的腥风血雨。

 这一觉睡醒,他还在身边,闭着眼睡的很沉。

 指尖悄悄拂过他的眉眼处。

 往他怀里贴了贴,闭着眼又睡。

 温傅丞的怀里像是揣了个小火炉,热醒了他。

 调低空调温度,昨夜回的太晚,到现在为止也才堪堪睡了三个多小时。

 酥香软玉在怀,他也想赖床。

 两人磨蹭到十点。

 从温氏大楼出来时,谢维斯好意提醒她。

 “趁着最后还有时间可以浪,多和你老公温存,等总决赛一结束立马把你打包丢进剧组里。”

 他一点也不意外会在这里见到应景。

 那酒店她就没好好住过几次。

 谢维斯来公司是找温傅丞,没陪应景一起离开。

 那人吃过饭西装革履坐在桌前,等谢维斯走近,他已经知晓对方意图。

 “蒋言律去找你了?”

 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一夜都没睡好。

 “骂了你好几个小时,骂到太阳都升起来才睡。话说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真的要留着他这个祸害在帝都,那可是他老子都拴不住的人。”

 蒋言律不愿意接受治疗,把整个蒋家闹的天翻地覆。

 就目前而言,他的病只能进行保守治疗,拖延时间,也就多拖个三五几年。

 三五年后可能又拖个一两年。

 只是那时的他得有多难看。头发掉光,身材走样,人可能也会虚弱无力靠轮椅支撑。

 和折断翅膀的鸟有什么区别。

 他的病,目前无法做到痊愈。

 没人知道他在重新踏上这趟异国之旅的路上经受多少病痛折磨。

 应景是他唯一对这个世界还眷着的执念。

 如今这份执念好像也在慢慢散去。

 “蒋家那边已经来人了。”

 那他就更不放心了。

 谁不知道蒋言律疯起来自己都敢砍,何况一个蒋家,他能放在眼里现在也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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