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里闹的沸沸扬扬,谁都没有注意到温傅丞来了。

 白日应景就陪着他一起工作,到了晚上就陪睡。

 真是两头不耽误。

 这天刚回来的惟怡看不下去,闻声提醒。“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应景顶着两个青灰色的熊猫眼晃回自己房间。

 瘫在沙发上一脸无欲无求的模样。“我也觉得最近浪的有点太高。”温先生体力真的好。

 白天斯斯文文工作,到晚上就不做人。

 不,偶尔白天也不做人。

 导演啊!你要是没死的话赶紧拍戏吧!

 导演打了两个硕大的喷嚏,第二天就宣布继续开拍。

 资金到位,人也到位。

 现在不拍更待何时。

 应景从上辈子到这辈子就没这么积极过,恨不得抢过导演手中的喇叭喊开始。

 应景去拍戏,温傅丞就在酒店办公。

 偶尔他会回帝都或者沪城。

 苦的是张漾,累成狗,到处跑成了名副其实的空中飞人。

 惟怡不止一次怨念的看着应景。

 “应小景,管管你男人。”

 当晚收工的早,应景吃饭时为了好姐妹的性福跟温傅丞好好说了几句。

 那人当面答应的好好的。

 晚上使劲弄她。

 隔天应景软着腿出现在剧组。

 惟怡那叫一个感动,姐妹真能处,有事她是真上。

 自此以后,餐餐大补。

 成功的在某一日把应景的鼻血补出来了。

 有人拍戏,拍着拍着感觉到不对劲。

 韩晋更是惊恐的指了指应景的鼻子。

 “姐姐,我知道我长得很帅,你也不用被我帅到鼻血都喷涌而出吧!”

 滚。

 应景仰着头离开,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纷纷寻问她有没有事情。

 应景欲哭无泪,不知如何解释。

 “没事,休息两分钟就好。”

 好巧不巧碰到温傅丞来探班,才刚止住的鼻血在他走到面前时‘咻’的一下又流了出来。

 两道血痕明晃晃的招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