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抱着她躺在床上,应景小嘴叭叭讲个不停,时不时还得扭头问问旁侧闭着眼的温先生有没有睡着。

 “二叔,你睡了吗?”

 “嗯,没有。”

 十几分钟后。

 “二叔,你不能睡背着我偷偷睡。”

 “好!”

 半小时后。

 “二叔,你……算了。你这么辛苦还是早点睡吧!”

 一分钟不到。

 某人小声嘟囔着。“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是她让他睡的,本来吧!也没睡着,又被她的话气笑。

 身旁的人突然翻了身将她圈在怀中,身体往下沉了沉。“再胡说八道信不信现在就办了你。”

 黑暗中两人的表情都不太明显,接着窗外透进来的光勉强能看得见。

 他的目光一定是灼人的。

 像星星般耀眼。

 应景闭上眼。

 “今晚就不办了吧!我怕你动到一半时睡着了。”

 温傅丞:???

 等初升的太阳从天际一角冒出头时,应景趴在床上咬着被角眼角含泪。

 她发誓。

 她再也不嘴欠。

 尤其是在双人都在床上时。

 原本定在白日回沪城的票又推后一天,知道她最近都没戏,克制许久没尽兴的人像开了阀门的水龙头,一发不可收拾。

 应景成了应废废,直接省去中午睡到晚上。

 醒来时眼神十分怨念。

 她就没见过今天的太阳长什么样。

 惟怡和子月甚至都没出现过,她们一定会多想的。

 掀开被子下了床要去找人理论一番,却因为腿软跪在地板上。

 好一个提前拜早年的姿势。

 不到三十秒,温傅丞的身影出现在门前。

 “抱歉。”

 抱起应景放回床上,低头在她的额头前怜惜的吻了吻。

 应景心头的火气顿时被他亲没了。

 无力的靠在他胸前。

 手指头不满的戳了戳。

 “你快说,你是不是妖精变的。”

 男狐狸精。

 就知道怎么榨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