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夹起酸辣土豆丝,“看在你们那么努力的份上,我勉强同意吧。”

 两人诶了声,“哈哈好,留下来就好,快吃饭吃饭。”盛明淮大手一挥,像是操持完百万项目。

 唐泓亦小心翼翼的踢了踢坐在对面的盛宴,眼神分明是埋怨他把爷爷牵扯进来,让她没有理由离开。

 盛宴不解释,坐实了这一说法,嘴上乐呵着说:“吃饭。”

 几个人吃饭不算安静,因为盛明淮总是要问唐泓亦一些事情,聊的异常愉快,相反盛宴没能有开口的机会,可哪怕如此,管家依旧流露出了喜悦的姿态。

 仿佛他也觉得,这个明明暖阳高照,僻静悠然的屋子,再也不是之前冷清阴凉的无人之地。

 *

 晚上,月色爬上树头,窗外落下瓢泼大雨,就算是没有晚饭的贿赂,唐泓亦依旧下不了山。

 山路被泥土溅满尘埃,下山路途七扭八歪,很容易出事。

 月色皎皎,晚饭吃完,盛明淮只喝了几杯,便觉得有些困意。

 好不容易有点倦,盛宴便牵着他进屋去,走到屋门口,盛明淮脸上都还是笑着的,这让盛宴很有成就感,“我找的媳妇,还不错吧。”

 “人家还不要你呢,得瑟个什么劲,等你什么时候跟我一样,把你奶娶到手,在跟我得瑟去吧。”

 “我娶我奶做什么。”盛宴习惯性回怼。

 盛明淮一立杆,“你敢,给你奶道歉去。”

 “奶奶可不会责怪我。”

 “一边去,老陈,你来。”他撒开盛宴的手,要管家老陈扶着,“碍事。”

 盛宴一咕噜跑了,老陈便把盛明淮护着,拥着他进屋头,“今天屋里头欢声笑语的,唐小姐确实优秀,想必老爷也喜欢这姑娘吧。”

 “我喜欢她做甚。”盛明淮一样的嘴硬,脸上还是笑脸盈盈。

 他住在这偏僻的地方,外界事一点不落,公司,盛家都还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走着,关于盛宴跟唐泓亦那点事,他怎会不知。

 这可是他的家。

 “看得出宴儿很喜欢她。”盛明淮说。

 老陈比盛明淮小上几岁,他的父亲一直是盛家的管家,他便打小在盛家长大,跟盛明淮是从小情意,如今接了他父亲的班,对盛明淮知根知底。

 便说:“当年你追小珍,可比少爷还不要脸。”

 “屁话。”

 盛明淮说完,自个儿都笑了,那当然得不要脸,追得爱人归家,脸算什么。

 屋外头,唐泓亦跟郭尔启报备了几句,转而就看到盛宴出来。

 “那么快,爷爷睡下了?”

 “不让我碰。”盛宴坐在沙发上,跟她相邻,贴的不近,却要她心头紧张。

 盛明淮可能也喜欢薄荷味的东西,浴室里的沐浴露就是清新的薄荷味,洗在身上没有吃在嘴里那么刺嗓子,清爽感很强,加上身上穿的是盛宴的衣服,难免有一些薄荷味盈盈环绕。

 “我和郭尔启说了,明天早上十点得去剧组。”

 盛宴瞥了眼时间,明天早上十点,有点早。

 “困了吗?”

 “不太困。”唐泓亦说。

 盛宴站起身,“跟我走。”

 “去哪?”她跟在盛宴后头,走出屋子,去向了房子后面的庭院,庭院内还有一个仓库。

 盛宴举着伞,两个人并肩将那个仓库打开。

 里头堆满了形形sè • sè 的杂物,还有干瘪的足球,棒球棍,就连破旧的球鞋还留着,放置在鞋盒里头。

 ------题外话------

 盛宴:我这叫子孙承爷。

 要脸追不到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