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目光看得多,盛景程根本不畏惧,更何况她还是个女人,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最好拿捏。

 竟然被看到,他便大大方方的走了过去,迈入阴暗的角落,便能依稀闻到被风吹来的花香气。

 微微娟娟,勾着发稍缱绻而来,沉心且好闻。

 发尾胡乱飘零,他抬起手,将发丝拂住,在走进她时将头发挽在她的耳后。

 贴着耳边,用一种极为温雅的声音说:“好久不见,C小姐。”

 被叫C小姐,她抿了抿唇,转而化作淡淡的嘲弄:“好久不见,霸道总裁先生。”

 他眯起眼,危险又迷人:“客气,我叫盛景程,我比较欢迎你叫我盛先生。”

 盛景程?

 陈乾宁扼住,看着他的视线多了一层打量,随即平淡一笑:“原来是你。”

 那个跟盛宴争家产的手下败将。

 “你认识我?”盛景程还在摩挲着她耳后的发丝,不时会贴上鼻尖轻嗅。

 “当然认识,盛家二公子。”

 他贴的很近,让陈乾宁感到极为不舒服,大步后撤,将身子远离他的靠近。

 随即,拂在他掌心的头发随之落下,没有半点余香存留,他也不恼,支起身子,饶有兴趣的看她:“C小姐不自我介绍一下?”

 “有这个必要吗?”陈乾宁勾着不上不下的笑意,“我们似乎不太熟吧,还是说,伱想从我身上偷走什么?”

 “偷走什么?”他反问。

 陈乾宁没回答,挑了挑眉。

 他又上前走了一步,逼退了陈乾宁,她一后退,撞出阴凉的地带,暖阳顷刻洒向她,赤亮了她的眼睛。

 她稳住身子,跟盛景程仅有一线之隔。

 柱子落在地上的斑驳凉地,划开了明暗的交界线,也正好隔绝着他们两个人。

 四目相对,视线好似在空气中斗智斗勇,两个人都不打算说话,仿佛谁先说,谁就输了一般。

 就在僵持不下时,盛景程正要开口,却看见她突然身子一缩,像只受了惊得兔子,立刻扑向他的怀中。

 盛景程浑身一僵,撇开了差点跟她相撞的脸,随后视线向下,看着她揪着自己的西装,目光正在打探他背后的人。

 “你在干什么?”

 陈乾宁听着声音抬头,对上他深邃的视线,好像一眼看不到底,含着厚重的寒霜。

 就愣了一刹那,她又飞快收回视线,朝着身后的身影看过去。

 那人好像有什么魔力,突然停住脚步,朝着她凛冽望来。

 吓得陈乾宁一惊,又立刻缩回他的怀中,贴在胸脯上的耳膜,忽然听到一阵阵急促的心跳声。

 规则,但紊乱。

 不一会,心跳声又变的沉稳起来。

 盛景程浅浅呼吸了几口气,拥入鼻息的只有清淡的花香,微调清甜,带着迷人的芬芳。

 他不自然的捞起一把头发,再次嗅了嗅,“你在躲着谁?”

 嘶哑的声音覆盖在自己的耳边,陈乾宁颤动的身子,有些不自然的想躲,却不敢轻举妄动。

 被迫留在他的怀中,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也不敢看向身后的人。

 盛景程压低了嗓音又问了问:“说,你在躲着谁?”

 低迷的音色,滚动的喉结,浓重的男性荷尔蒙一瞬间扑向她。

 她垂下了脑袋,“跟你没关系。”

 “那我为什么要帮你。”他擒住陈乾宁的手,“告诉我,不然我就把你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