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在庭院一晚上呀?”唐泓亦趴在窗头,低着脑袋看他。

 盛宴拖了个椅子坐下:“没办法,女朋友在二楼,男女有别上不去。”

 “辛苦小朋友啦。”

 “见女朋友还算辛苦吗?”

 话里满是不理解,唐泓亦远远,好像能看清他眼底的笑意,随后说:“那我要辛苦一辈子。”

 “幼稚!”

 夜晚的风吹来了四季的召唤,庭院边的花弯着身子,偶尔随风鼓动,仿佛都在为这对情侣鼓掌叫好。

 之后的每一天仿佛都是如此,唐泓亦趴在窗头跟盛宴看星星看月亮,不然就是两个人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各自忙各自的事情。

 直到有一天的后半夜,大风呼啸而过,给漆黑的黑空,划开了一抹靓丽的冬雪。

 只可惜早早入睡的唐泓亦并没有看到,清晨醒来,窗台边的雪又化作水滴,延绵而下。

 阳光透过冬雾照进来,却不见床上赖床的小身影。

 相反于楼下,多了一道女孩的声音。

 唐泓亦起了个大早,掐着盛宴吃早餐的时间下楼,正好蹭上了一顿早餐。

 跟家里吃的差不多,面包配鸡蛋,外加一杯牛奶,她习以为常的坐下,听到对面盛宴说:“你们可以出门吗?”

 “节目组没有硬性规定不能出门,想出去还是可以的,不过要提前说一下,节目组需要安排外摄。”

 她咬下一口面包:“你要出去?”

 “嗯,想去海边看看。”盛宴望着窗外。

 搬进来三周,她只听得其海浪声,却从未出门见过海,被盛宴勾了兴致,真有点想去:“我去问问节目组。”

 她跑去导播间,导演让她等十分钟,唐泓亦便直接上楼换衣服。

 下来时,穿着利落的牛仔裤外加针织毛衣,外搭一件中长款外套,整个人显得利落干脆,头发也给她扎起来,刘海内卷,可爱活泼。

 “把围巾带上,外面冷。”盛宴扣上围巾,扬了下下巴。

 见她拉起针织毛衣,有些弱气地说:“忘记带了,只有这件高领毛衣。”

 屋子里开了暖气,不会太冷,她几乎都没注意到有没有带围巾这一点,今天翻了一圈行李箱才发现。

 记得出发前,盛宴还特地提醒她,结果她还是转头就忘了。

 她小心翼翼的打探着盛宴,盛宴一脸我就知道的模样,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不介意的话……要是我领出去的人感冒回来,我不好跟伱的粉丝交代。”

 “才不会呢。”

 话是怎么说,她还是接过了围巾,随意环在脖子上,之后浩浩荡荡的跟着摄像大哥出门。

 别墅外,是一条林荫走道,光秃秃的枝干上,依稀存留者昨夜风雪的痕迹。

 唐泓亦指着滴落的雨水,还有点木讷,朝着盛宴问:“昨天下雨了?”

 “没下雨,是下雪了。”

 “下雪?”唐泓亦像是头一次见到雪一样兴奋,眼里闪亮亮的一蹦一跳,“昨天我怎么没看到,我还以为跟……之后吗?”

 前言不搭后语,跟在后边的导演都要皱成川字,从第一次两人会面开始,她就隐隐约约觉得,唐泓亦似乎和盛宴认识。

 而且关系还不一般。

 毕竟谁会握手的时候,还悄悄较劲的捏对方,甚至有时候无意间流露出的目光,都像是蜜罐里滋养的韵味,甜丝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