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立晚突然闷哼叫了一下,抱着她的手臂,被陈乾宁用钗子划开了两道尖锐的血痕。

 他吃痛的握紧了拳头,忍到陈乾宁将钗子裂到手腕处,才缓缓的松开了手。

 陈乾宁吃惊的看着他,完全像是在看一个怪物,完全不知道痛的疯子。

 眼见着傅立晚勾起一抹笑意,她的心口更加拔凉。

 “没关系,只要你喜欢,拿刀捅我都可以,只要你喜欢,但是乾宁,绝对不许离开我,听明白了吗?”他抬起那双流满血迹的手,轻轻摸索着她的唇瓣。

 唇瓣轻薄,带着一点点的血迹。

 陈乾宁一口咬住他的拇指,犹如撒气般咬开他的表皮。

 鲜血滚入她的喉中,铁锈般恶心的味道在喉间散开,傅立晚见她蹙了下眉,立刻将手松开,“别喝,恶心。”

 “当然恶心。”她扯开傅立晚的领带,将血液吐开,擦干净嘴,“滚出去,今晚你敢进来,我要伱断子绝孙。”

 “乾宁,我根本就不打算要后代,我要的只有你而已。”他把领带拉回来,丝毫不嫌脏,“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带你出去走走。”

 “滚。”陈乾宁拉起被子侧身躺下,背靠着他。

 傅立晚给她盖好被子,亲昵说:“好,晚安。”

 *

 临近新年,唐泓亦决定跟季文茵一起会江城,强硬的让季文茵住下来。

 两人的家变为三个人,吃饭间唐泓亦提了一嘴,郭尔启当晚就赖着不走了。

 三人的家又变成四个人,好在白天盛宴要上班,郭尔启同样一堆要忙的事情,没人搭理她们。

 两姐妹吃吃喝喝,玩的不亦乐乎,不是购物就是逛街,没几天就让季文茵脱离了分手低糜状态。

 晚上聚在一起吃饭,盛宴面对吵吵闹闹的餐桌,瞥了眼唐泓亦。

 自从这两个人来,唐泓亦都没在跟他睡过。

 节目已经分开了那么长时间,每天局限着自己的行动,现在回了家,又有两个人碍着。

 季文茵也就罢了,郭尔启还来凑热闹。

 “郭导,你有家不回赖着做什么?”盛宴咀嚼着事物,好像只是无意一问。

 郭尔启在桌子底下踹他一脚,“咳,我住两天还不行了?你家那高贵?”

 “高贵。”盛宴选择婉拒。

 唐泓亦憋住笑,跟季文茵对视了眼,有些话在不必交谈中逐渐成为自然。

 “你……”郭尔启忍住生气,赔了个笑脸,“季文茵不也住你家,你怎么不说她?”

 “那能一样吗!文茵是我姐妹。”唐泓亦否决,一点面子都不给。

 郭尔启差点气笑:“我还是盛宴的兄弟。”

 盛宴:“……”

 鄙视还是有,但还在盛宴没否认,唐泓亦切了声,给季文茵夹菜喂饭,“文茵住着是有正事的,你们都不许赶她走!谁敢我跟谁急。”

 “老祖宗,你看看桌上谁敢,你个护犊子是你老公,一个外来人我配有话语权吗?”

 郭尔启无心的话,忽然让唐泓亦脸色蒲红。

 心口顿出几丝笑意,眉目间暗自愉悦。

 她和盛宴的交往,眨眼间就步入第两年了,这期间经历了那么多。

 又是见盛家父母,又是出席盛家家宴,但还没有哪一次,唐泓亦将自己当作盛宴的老婆。

 突然被郭尔启喊出这个名号,心中的地位悄然的发生了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