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瞧瞧她的小脑袋,“未来的年份,我也只想跟你一个人过。”

 “花言巧语!”

 唐泓亦嘴上逞强,脑袋还是被情话迷的晕晕乎乎。

 对上盛宴,什么情网她都愿意往下跳。

 “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敢移情别恋,我就诅咒伱,这辈子你都休想跟她终成眷属。”

 “这么歹毒?我的女朋友有多恨我,下这种毒咒。”

 唐泓亦双手抱拳:“你女朋友就是怎么小气,所以你这辈子就只能跟着我了。”

 “还有这种好事。”盛宴蹭过去,“我恨不得每天都跟你在一起。”

 唐泓亦:“哼!”

 ……

 等到郭光山他们回来,日暮落下山脚。

 暮山紫的色调极为暗沉,躲在两岸的边角丛林容身。

 三人徒步而来,季文茵搀扶着郭光山走着,身后郭尔启低垂着脑袋跟着,身子孱弱忧思般郁郁寡欢。

 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聊了什么,但是氛围已经跟往常的并不相同了。

 唐泓亦清浅的送了下气,至少已经不是剑拔弩张,一看见对方就像对骂的姿态。

 郭光山很疲惫,拖着身子不甚姣好,唐泓亦努了努盛宴:“你先送爷爷回去吧,待了一天肯定很累。”

 “你们认识回家的路吗?”盛宴否决了她的想法,“大晚上的太危险了,我送你们回去先,郭尔启现在肯定不想那么早回去。”

 “好。”她没再说什么。

 两个人是多年的好兄弟,相处起来自然更加明白对方的点,就算是她们存在,也帮不了什么忙。

 更何况,看郭尔启现在的模样,应该更想一个人待着,谁都不好插话。

 盛宴扶着郭光山上车,关了车门转身说:“我先送他们回去。”

 郭尔启疲惫的点了点头。

 四个人三车,郭尔启在车窗外的身影好像渐渐稀薄,就像是蜷缩着身子受伤的哺ru 动物,很委屈的圈着领地。

 墓地距离回家的路很近,开车不用十分钟,四个人到了地方,季文茵扶着郭爷爷进门。

 唐泓亦站在外头,跟盛宴抱了抱才说:“快去吧,我在这等你。”

 “今晚在这睡下吧,明天一早我开车送你们回去拿东西,早点睡不用等我。”

 盛宴揉了揉她的脑袋,给她舒开衣服的褶皱,“跟着我们东奔西跑,辛苦你了。”

 “不幸苦,别让郭尔启等久了,快去,他现在更需要你。”

 “好,早点休息。”

 盛宴马不停蹄的赶了出去,她转身回屋时,正好看到从楼上下来的季文茵。

 “怎么样了?”唐泓亦问。

 季文茵说:“态度还行,算是说开了,就是……”

 有些话不太好说清楚,季文茵心口酥软成麻。

 两个人飞快收拾好,躺在管家腾出的房间,平躺在床上。

 “今天两个人,在墓地还是吵了一架。”季文茵说,“不过这些不是重点,在我们过去的时候,郭爷爷身边还有个女人。”

 “女人?”唐泓亦愣住。

 “嗯,是郭叔叔的情人。”

 唐泓亦有点没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你说什么?”

 “我一开始也不相信,郭尔启也是,但是随着那个女人说的越多,郭尔启逐渐信的越多。”

 季文茵娓娓道来,“当初郭爷爷确实看不上郭光山的作品,同样数落过郭叔叔,不过郭叔叔豁达,或许是……爱财?总之事情爆发的时候,并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