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泓亦忍了忍,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流,“我控制不了。”

 声音娇滴滴的,偶尔的抽泣都像只小猫咪一样,完全柔软的瘫在身上,盛宴根本控制不住。

 女人是水做的,他总算是明白了一会古话,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来,唐泓亦便顺势瘫在他的臂弯中。

 不多时该流的眼泪才总算流完,在睁眼盛宴都抱着她走了好长一段路。

 她浑身软软的,粉嫩可口,眨巴着泛酸的眼睛说:“要去哪?”

 “回家。”

 唐泓亦巴拉着他的领带,上头戴着蝴蝶样式的领带夹,记得盛宴拿到手的时候,还兴奋的说是老婆送的礼物,必须戴上显摆一断日子。

 之后很长时间,盛宴都将这个领带夹戴着,再也没有摘下来过。

 摸着领带夹,冰凉的触感触感了炙热,说不说其实没有刻板的道理,她只是希望盛宴不要一个人涉险,盛宴只是不希望她陷入一样的境地。

 事情如果带入一下,唐泓亦也会选择跟盛宴一样的决定,竟然如此,她就没有再生气的理由。

 “盛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生气的,我只是不想永远都是你一个人涉险,而我站在后面享受着安全。”她的声音很柔软,在盛宴的心口荡漾开来。

 盛宴嗯了声,珍重的点头,“我知道了,是我想的不够周到,下次我会率先排开这样的风险好吗?”

 “好,但我希望没有下次。”直接从根源身上解决,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哪怕可能性微小。

 就像一个怪圈,哪怕知道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可是一旦发生了,好像说出口,就会有一定的心理作用告诉自己,自己做到了,就这样很好。

 唐泓亦环住他的颈部,哪怕是心理作用也好,只要盛宴还在,她就可以放下心里的紧张和怀疑。

 “不许在我之前死去,不然下去我就不见你了。”

 盛宴露出一抹笑,“没有我引路,谁敢带你走。”

 或许两个人的想法在此刻碰撞,都不希望对方先行一步,未来还有很多年可以一起走,但非要离开,他们都希望是一起走。

 如果有一个走了,剩下的那一个只会是一地鸡毛。

 “小亦,给我亲一口好不好?”

 盛宴突然说出口,吓得唐泓亦脸上一红,不过因为哭过,红晕本来就很明显,这下显得更加红润,看着非常好亲。

 她来回看了一圈街边,发现自己已经在小区的林荫道上,这个点每家每户都在安排晚饭,没空出去绕弯子。

 道路中只有两个人,唐泓亦还是有些羞涩,“不行。”

 “真的?”盛宴眯起眼睛,想耍起些流氓行径,真不怪他,主要是这样子的唐泓亦,模样实在诱人。

 唐泓亦撇开视线不跟他对视。

 盛宴的步子没停,却在落叶的树荫下,斩获了一个带有春天的热吻。

 *

 自从陈乾宁回来,隔壁又开始搬进了人,这次没有后顾之忧,陈乾宁一次性买了很多东西,将家里堆得满满当当。

 偶尔盛景程会求饶似的,过来朝着盛宴献殷勤,只是盛宴一如既往的没有表情,就是回话都沉默寡言。

 但是盛景程头一次没有放弃,不仅如此还屡屡跑过来,被赶出去就往隔壁塞。

 次数多了,唐泓亦终于知道盛景程来的目的,讨好盛宴是小事,借机去陈乾宁屋子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