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还在沉思,就被朝云一巴掌呼到了背上。

 “想那些有的没的,还不如多看看身边人,注意到护送咱们的士兵首领了吗?仔细看看,别怪师傅没提醒你。”

 朝云开了口,萧瑾收敛心神,再次掀起帘子看去。

 护送她们的士兵跟随在车马两侧,为首的人骑着高头大马,一身银色铠甲,虎背熊腰,头盔上的红缨随风摆动。

 萧瑾视线扫过他身侧那长长的大砍刀,注意到砍刀刀柄上的七星宝石,脑海中有一段模糊的记忆一闪而过。

 “莫非他是苍禾哥哥?”

 苍禾是她母亲还在北境的时候,带军救下的孤儿,认了义子。

 朝云拿了把瓜子磕着,见她认出男人身份,懒洋洋的抬了抬眼皮。

 “还不算太笨,师傅可提醒你,他是个很重要的人,你别拿你大小姐的架子去对他。”

 萧瑾无奈一笑。

 “师傅,我早就不是什么萧侯府不懂事的大小姐了。”

 她是萧瑾,也只是萧瑾。

 “等到了北境,若是有缘,我或许会找寻下我的生父,若是找寻不到,那也就罢了。”

 萧瑾说完,眸光淡漠。

 母亲在萧侯府困顿多年,那位生父若是对母亲有丝毫男女真情,就不会放任她蹉跎至死,不闻不问。

 似是看懂萧瑾心事,朝云大大咧咧的拍了拍她脑袋。

 “所以说,男人靠不住,你还是多想想藏宝图,当个女皇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