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说完,爽朗灿烂的笑着,苍禾也跟着哈哈大笑。

 下一刻,两人同时倒在地上,荡起满身尘埃。

 方才那一场打斗,萧瑾无数次忍耐着疼痛,强撑着精神跟着苍禾习学招式,还要用尽全力跟他打,苍禾又哪儿会不尽力?

 数次雷霆万钧的攻击,狮子搏兔的决心,也消耗掉了他大量的体力。

 但他是痛快的。

 眼前似乎浮现出安定将军带着他在练武场习学武功的场景,他还记得,自己一次次被安定将军打倒,又一次次倔强的咬着牙爬起来。

 那时候,安定将军只笑着跟他说了两个字。

 “再来!”

 苍禾的爽快笑声,在空地上久久的盘旋着。

 萧瑾被霜降谷雨搀扶着,一直拉到驿站内房间,将她按在床上,看着两个丫头那泪汪汪的眼睛,她无奈摇头。

 “难受什么,我这不是好好儿的,练武受伤是常事,别这样兴师动众的,给我找点伤药过来抹一抹就是。”

 说到这里,她又顿了顿,无奈扶额。

 “啊,你们记得再送一份同样的药物给苍禾哥,他怕是也被我打的不轻,记住啊,好好儿送过去,不许报复人家。”

 霜降谷雨的性格她最清楚不过,她若是不交代,两人怕是会去找苍禾麻烦。

 果不其然,见她亲自嘱咐,两人只得不甘的点头答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夜景煜的声音。

 “阿瑾,我把伤药给你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