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跟你比试,不过话得说明白。”

 萧瑾淡淡的盯着她。

 “不管输赢,徐家都是我的外祖家,我也是阿煜的妻子,这是你必须承认的身份。”

 这一番话,字字句句,像是刀子般锋利的刺入徐芳芳的心底。

 她深吸口气,用撕裂的帕子将眼泪一点点擦去。

 “行。”

 萧瑾一愣,旋即哑然失笑。

 倒是个爽快的姑娘。

 “说吧,怎么比,若是琴棋书画,针线女工,你大可直接歇了心思,我这些年在京中就没有下多少功夫。”

 萧瑾大喇喇的直白说出来,倒是让众人高看她一眼。

 将门中人,不喜欢那矫揉造作的性格,倒是直来直去的性子,让他们更加欣赏。

 徐芳芳也觉得萧瑾没有之前想象的那么不能忍受。

 但随即她就收敛了心神,冷哼一声:“我是徐家的女儿,怎么可能和你比针线女工,我们来比武赛马。”

 听到这话,夜景煜一怔,正要阻拦,却听萧瑾清淡声音再次响起。

 “可。”

 他大急,猛然将萧瑾拉到身后。

 “阿瑾,你身上还有旧伤,怎么能再次跟人比武?”

 萧瑾笑着,没有回答,倒是站在他们身边的徐芳芳看着夜景煜这般上心,心底有几分狠狠地悸动。

 他从没对任何女子表现出这般焦灼神色过。

 看来他对萧瑾,是真的上了心,而不只是口头说说而已。

 这场比试,还没有开始,她徐芳芳就已经输了,输得彻底,绝对没有任何翻身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