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夫人本要继续讲下去,见她突然插嘴,倒是没生气,只温和的看着她。

 “为什么?”

 “因为他有疑心。”

 萧瑾一语中的。

 “身为帝王,最忌讳的就是臣子们拥兵权重,当年祖父和母亲刚立了军功,功高震主,靖北公府邸更是炙手可热。”

 “这已经足够让夜皇疑心就罢了,我母亲又是个百年难遇的将才,若是入了宫当他的女人,还能让他有几分放心,但也不会让我母亲生儿子。”

 “偏偏母亲对西凉太子动情,这若是让西凉太子将她娶到西凉,到时候咱们徐家都有投靠西凉之心,北境难安。”

 说到这里,萧瑾坦然看向徐老夫人。

 “祖母,我是自己随意猜测的,是非对错,您自有判断,且我是站在夜皇的角度分析,可能一叶障目,并不完全。”

 “不,你没错。”

 徐老夫人长长的叹了口气。

 “若是当年遇到这件事的不是你母亲,是你,哪怕你母亲看事情有你一半通透,我们也不会眼睁睁看她蹉跎至死。”

 话音落地,徐老夫人眼底落下些许泪滴。

 徐珍珍的死,是她和徐老将军心底永远的痛楚,是不能忘怀的伤疤,是提起来就难过的枷锁。

 萧瑾也跟着皱紧眉头。

 “后来母亲被迫怀着身孕嫁给萧侯爷,那西凉太子呢?”

 提到西凉太子慕天,徐老夫人的脸上出现一种复杂神色。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