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睁开眼,神色冰冷,正是药老。

 看着在牢门外站着的老人,他嗤笑一声。

 “若不是我没防备,怎能中了你的五毒散,药无心,你还真没愧对师傅给你起的名字,无心,无德!”

 “闭嘴!”

 药无心气的胡子都在颤抖,尖锐嘶吼道:“不要提那个老东西,我明明才是大师兄,你是小师弟,药王谷谷主的位置该传给我才是,是师傅偏心!”

 当年他和药老都是上一代药王谷谷主的徒弟,按照药王谷规定,本该是他这个大师兄继承谷主位置,药老继承长老位置辅佐他。

 但上一代药王谷谷主执意要将位置传给药老,长老们反对也无济于事,药无心只得咬牙顺从,当了第一长老。

 这件事,他怎么能忘记?

 药老冷笑了声:“师傅说过,他看的是药术和心性,当年你为了能在药术上精进,不惜去学习黒巫毒术,真当师傅和我不知道吗。”

 学了黒巫毒术,就不能当药王谷谷主。

 这,是铁律。

 “够了,你跟那老东西是一伙儿的,他自然偏心你,什么黒巫毒术,药无尘,你可知道传给我黒巫毒术的是谁?”

 听到这话,药老一怔。

 “是我们的好师傅!我开始以为是普通的药术,就跟着他学习,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想借着这由头,将谷主传给你!”

 “你,是他的亲生儿子,而我不过是个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