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阿瑶回来要和她商量商量阿姒的婚事,毕竟大梁皇帝已经在打她的主意了。

 自己的宝贝女儿可不能卷进皇室战争。

 姜瑶到阎王山山脚,手指一挥,白玉剑变成了一只羽毛雪白光亮的鸾凤歇在她的肩上。

 姜裴蕴曾经给她说过犬族余孽就在这里安营扎寨,本不想再和他们有瓜葛,但是自己的女儿现在可能在他们的手里。

 咬咬牙,姜瑶把头上素钗取了下来让鸾凤叼进去,仔细一看还会发现上面刻着一个瑶字。

 看来自己和他又要见面了。

 一个丫鬟端着金疮药俯首走进醉红楼。

 和自己相好的那个小厮说大当家的中了邪,把养在醉红楼的姑娘都喂了饕餮。

 丫鬟不敢看晏阳怕自己下一秒就进了饕餮嘴里。

 晏阳受了鞭刑,这些对他来说已经司空见惯了。

 脱下受刑后血迹斑斑的外袍,只着中衣走进浴桶里,鲜血染红了水。

 那丫鬟战战兢兢的拿着一瓶药水倒进桶里,可能是被那赤红的血水吓到了,手一抖,连着瓷瓶一起掉进了水里。

 噗通跪倒在地,脸煞白,嘴巴抖的说不出半句话。

 “拖出去”

 几个死侍架着那个丫鬟,她不哭也不闹像条濒死的鱼一样。

 “找到了?”

 晏阳手捏着眉头,闭目养神。

 药浴凉了,伤口浸的生疼。

 “少主,饕餮一路嗅着到了禁地”

 闻言晏阳扶额的手一顿,扣紧浴桶边缘,几个指印赫然留在上面。

 晏阳猛的站起身,背后蜿蜒曲折的疤痕,新的旧的,堆叠在一起。血珠沿着腰腹向下,透着一股桀骜不驯的气息。

 捞起屏风上的衣袍。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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