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相信你们说「鬼」的存在了,但很可惜的是,我工作非常忙,而且这件事太危险,我或许只会添乱。真的很抱歉。”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闪躲,全然一副逃避的姿态,转身离开的步伐也迈的飞快。

 这段时间下来由不得阮小红不相信,净尘透露出许多连她自己都已经忘却的细节,重新将当初的事情全部回想起来。

 除了她,按道理说应该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等女人走进医院身影消失,赵松重重叹了口气,有些郁闷道:“这人是怎么回事,感觉她血都是冷的完全劝不动的感觉。我们要不用点特殊手段?”

 净尘闻言挑眉,用眼神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赵松像是说悄悄话似的凑近净尘,“就比如搞点会危及到她性命的灵异事件吓唬一下,她就算为了自保也会愿意参加法师的。”

 净尘心中感到些不自在,他不大习惯跟人凑近说话,本能的是一直保持距离。

 这也是更加奇怪的地方,帝恭似乎老是凑近跟他说话,但他却没什么抵触感。

 难道……这就是灵魂挚友的不同之处?

 其实赵松说的方法也挺实用的,证明了他在游戏中的这几年不是白混,累积到了一定经验。

 不过净尘是不赞同这种以暴力恐吓来胁迫别人帮忙的方式。

 赵松瘪了瘪嘴,表示理解,不过对自己的提议被否认还是有些失落。

 “放心吧,我能看出她心中的恐惧,只需要再多几天时间调和,她会答应的。”

 “可我们已经在这个副本花了很多时间,我开始想念电脑游戏了。”赵松双手捧着自己的后脑,语气透露着回味。

 “哦?什么游戏?”除了谪仙游戏,从没玩过别的游戏的净尘触及到了自己的盲区。

 “我没有这种游戏体验的功能,还没开发,主要那种游戏才没有我们这种真人实感体验惊悚游戏有趣,没啥必要,就是biubiubiu的打子弹。”许久没有出声的司过语气中透露着满满的不甘示弱。

 “但多了解些东西总是没有坏处的。”净尘在脑海中回应道。

 赵松抱着强烈的分享欲张开嘴,偏头却撞上净尘带着安抚性质的笑容,身形一滞,有些不自然清了清嗓子:“就是射击游戏,法师如果上一次手就会了,不介意的话,等回了空间可以到我房间来玩……”

 “当然不会介意。”言下之意就是答应了。

 赵松发出的邀请明明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对待朋友的正常态度,但一想到净尘会来他房间,却莫名有些紧张起来。

 这种不自然持续了一整天,直到晚上的时候才因为爆炸性的消息缓过来。

 一直没有松口说要过来帮忙参加法事的阮小红终于给他们发了消息,主动联络说同意参加法事。

 这个已经四十多岁谨慎小心的女人,做出了反常的举动。

 “真的吗!!她说随时都可以来?这是为什么啊!”等教室里只剩下两人的时候,他重重一拍桌子,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不可置信。

 净尘颔首,虽然惊讶没赵松这么夸张,但瞳色浅淡的双眸还在打量老式翻盖手机中的短信。

 “你自己看吧,但她能够改变态度也是好事一件,或许是终于想通了。”净尘将手机递给赵松。

 赵松认真将两人简短的沟通都看了,之后指腹揉搓着自己的下巴,“你们还约好晚上就开始法事驱邪?这么快?不过也对,夜长梦多,既然她已经答应了,那还是快点解决比较好。”

 净尘没有否认,脑海中莫名闪过帝恭的脸。

 净尘两人在校门关闭之前去校门口接到了来找他们汇合的阮小红。

 对方跟早上分开的时候有些轻微的不一样,面无血色、眼白中有很多红血丝,像是哭肿了。

 “你还好吗?”净尘礼貌性问候道。

 阮小红摇摇头,说的话缺乏条理性,“我做错了,应该为错误买单,这才是对的。”

 “其实我刚才午休的时候有梦见他,他在不停的叫我,还在哭,哭的我很难过……我醒过来的时候,还是能感受到他的绝望。”

 净尘稍作思考,才知道对方是在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来。

 他从身上递了纸巾给对方,手帕纸带着淡淡的檀香味。

 阮小红摸到自己脸颊上的泪水,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哭了……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净尘挡住对方的手:别人也没有摸我头发丝的可能性。

 因为没有rua到头而失落的老恭收回手:既然我是你的神,你的长发一定要为我而留!不准再剃头了,这是可以答应我的吗?

 作者双手合十:玩梗!玩梗!小剧场不要过度代入,h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