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女人一举一动透着母仪天下的高贵气质,她面露和蔼笑容,朝昭歌招了招手道:“好孩子,过来让本宫好好瞧瞧。”

 见昭歌面色无恙,皇后这才放下心来,转而试探昭歌对沈承衍的态度。虽说沈承衍只是个质子,但依相貌品行,但也是个值得托付之人。

 可惜一番话谈下来,她这个侄女显然没将人世子放在心上。

 皇后叹了一口气,妥协道:“你现在正是贪玩的年纪,婚礼大事暂且放一放。对了,你可瞧见鹤采了?”

 昭歌心里咯噔一声,面色却不动神色道:“表哥今日没来找我,许是又偷溜出宫了。”

 准备独自开溜的南鹤采忍不住跳脚,这臭丫头是在威胁自己。

 他认命回去将紫檀柜打开,沈承衍掀起眼皮瞧了他一眼,随后又没什么情绪地敛了下去。

 南鹤采说不出他这番模样是对自己接下来的处境毫不在意,还是并未将自己放在眼里。

 终究是自己将人敲晕,他讪笑道:“承衍兄,都是误会,误会!我这就送你出宫哈。”

 当昭歌和皇后寒暄完进屋时,紫檀柜打开,房中已经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