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砚顺着昭歌的视线看去,低声笑道:“他们捕我只是照例调查,知我身份特殊,便通融了些。”

 是哈,上官砚是一品居背后的大老板。

 沈承衍总爱往一品居去,上官砚在这儿的待遇自然不言而喻。

 似是想到什么,她眼睛一亮,试探道:“既然如此,公子可否帮我个忙?”

 “送饭的怎么还没了,老子都饿了!”一年轻狱差依靠着木架摸了摸自己瘪肚子,哀怨道。

 “吃吃吃,就知道吃。今儿来的那女人可是南穹郡主,都提高警惕,要是将人看丢了,有你好果子吃!你好好守着,我去个茅房。”

 年轻狱差呸了一声,恼怒道:“老东西,还说我?就你最会偷懒。”

 他余光瞥见刚才进来送饭的小丫鬟,心烦的摆了摆手道:“赶紧走,老子看着你手上这食盒就心烦。”

 小丫头怯弱地答了声“是”,忙不迭往外走。

 出了牢房转进小巷子中后,丫头脚步一顿朝身后小心看去。见没有人跟上来,她这才拍了拍心口,“真是吓死我了。”

 即便扮了丫鬟模样,也掩盖不住她灵动之色,此人不是昭歌还是谁?

 昭歌回想方才发生的事,她知道上官砚与此事无关,很快便会被放出去,便拜托他帮自己带个信。

 没想到上官砚以不便窥探她的秘密为由,直接提出让她与丫鬟换出来,办妥事情后再回牢中。

 上官砚,真是个难得的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