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玉瞥了她一眼,淡声道:“你很喜欢那南砚?”

 不等昭歌回答,他又道:“他皮相确实不错,却不是什么好人,离他远一些。莫要因一颗糖,就被骗了过去。”

 昭歌点了点头,确实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个长得好看的九尾狐。

 尾巴微触上光滑的脖颈,裴景玉微不可闻的往后躲了一躲,垂眸看向她。

 怀中红狐很是调皮,一双眼眸亮晶晶的,看起来像是个随时准备招摇撞骗的小骗子。

 昭歌低声道:“我怎么觉得,这空气中有一丝醋味。国师大人,你闻到了吗?”

 “只是看他不顺眼罢了”

 得,昭歌心中有了结论。

 裴景玉和南砚两人,估计是天生相看两厌。

 夜晚,女帝处理了一堆政务,这才带着一身凉意踏上了卿月殿的房门。

 进了内寝,却未见到南砚。

 女帝微皱眉,这人又跑哪儿去了。

 她刚想唤人来问,身后一双强劲的手臂隔着披风抱了上来。

 低沉的嗓音在脖颈间引起一阵阵战栗,“今天在大殿之上,我可是又叫你为难了。”

 女帝微低头,黄袍下的芊芊细手卷起他的青丝,眉目间多了几分女子的娇俏,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