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肆这是走一步,算了十步啊。

 昭歌想了想,道:“南坞人重诺,我答应帮你便要留下来。若是再出现下一个兰庭,你也有我不是?

 再说了,这位公子身上余毒未解,须得我再照料一些时日。

 至于帝都,等将军大捷之日,东吴退兵之时,我再去也不迟。”

 拓跋肆也不知道自己是被那句“你有我”乱了心神,还是从最后那“大捷”的吉祥话感受到了愉悦。

 总之,他现在很欢喜。

 拓跋肆将视线从昭歌面上移开,道:“好,那便有劳昭歌姑娘继续留一段时日。”

 从虞城回荆州,比昭歌想得还要容易些。

 本以为经上次一事后,王继会加强戒备,让一只鸟都飞不出去。

 可偏偏王继是亲眼看到“拓跋肆”出城的,他现在满门心思都是如何抓到拓跋肆,压根没有想到拓跋肆还在城中。

 于是,侯勇一众亲兵继续商队的装扮,将拓跋肆,昭歌和那仍在昏迷中的男子分别装于箱内,就这么成功出了城门。

 城外门有人接应,他们换了马车乔装后顺利回到兵营中。

 果真如拓跋肆所言,军情紧张,王继的大军蠢蠢欲动;

 荆州来了新刺史,好在是个明白人,行军布阵的事,他全听拓跋肆调遣。

 这日,昭歌正在那位还未清醒的神秘公子榻前忙活。

 按照往例,她用匕首在那人胳膊上划了个口子,等黑血变了正常血色后这才包扎。

 拓跋肆抱臂在后面看着,“这都过了三日,他怎么还没醒?”

 昭歌垂眸继续手里的包扎,不慌不忙道:“快了,大概也就这两日。”

 她话音刚落,塌上的男子垂在另一边的手指微动,幽幽转醒过来。

 拓跋肆首先发现,他道:“人醒了……”

 昭歌手上动作一顿,正欲抬头,却被榻上突然扑坐起身的男子抱了个满怀。

 “我…我不是做梦吧!我终于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