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我在这。”

 拓跋肆脚步一顿,抬眸顺着声音来源处望去。

 刺眼的阳光叫他不由眯了眯眼,昭歌笑盈盈的模样在他视线中逐渐清晰。

 来往路人不断,耳边叫卖嬉笑声渐弱。

 此时此刻,他的眼里只有昭歌。

 世上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遥遥相望,近在眼前。

 下一瞬,他毫不犹豫调转方向,朝那茶坊内走去。

 拓跋肆推门而入时,屋中琴声顿停,弹琴的姑娘收了乐器起身离开,途径拓跋肆身边时朝他行礼。

 拓跋肆微点了点头,视线却一直落在昭歌身上,等身后关门声轻响,他才出声道:

 “你倒是会偷懒。”

 这话不像是怪罪,很中肯的评价。

 昭歌轻抿一口茶,很是坦荡。

 “阿肆何出此言,少主主动担下这活,想要和云淑独处,我总得懂事不是?”

 这话中意思,像是在说拓跋肆不懂人情世故一般。

 拓跋肆倒也不恼,他缓步上前在昭歌对面坐下。

 将桌上温热的茶杯转了半圈,拓跋肆挑眉道:

 “所以你和基涂羽串通一气,将我也引开?”

 昭歌手肘撑桌,托着下巴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南坞的风情,可都在这杯茶中。

 我好心请你来喝茶,这可是独一份的,你可不能冤枉我。”

 她语气委屈,眸光无辜,叫人措手不及。

 偏偏今日拓跋肆不吃这招,他手指有节奏地在桌上轻敲,对上那双蛊惑人心的眸子,突然道:

 “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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