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那场景,拓跋肆有些忍俊不禁。

 这时小夭转身,好奇道:“姐姐,你们在说什么?”

 昭歌轻咳一声,反应极快,“我们在说你这屋子真好看。”

 “那是当然,不过我家可不能白住喔。作为交换,姐姐给我讲讲外面的世界吧。”

 昭歌轻笑一声,欣然同意,“好。”

 她轻按了下拓跋肆手臂,对小夭伸手道:

 “走吧,带我去瞧瞧你屋中的昙花。”

 “姐姐快来。”

 两人进了屋,拓跋肆这才移开视线。

 他打量了眼四周的布置,若有所思,停顿片刻后朝另一间屋子走去。

 太阳落山,光线渐暗,拓跋肆在屋中敛眸静坐。

 听见门外的脚步声,他幽幽睁开了眼。

 刚抬眸便和推门而进的昭歌对上视线,昭歌动作一顿,随后关门进了屋。

 见人在自己身旁坐下,拓跋肆这才道:

 “你觉得她说的是真话吗?”

 昭歌理了理衣裙,把玩着从湖里捞出来的玉佩。

 “我方才以蛊术试探,小夭说的都是真话。沿路记号突然没了,是因为云襄公主和基涂羽误入幻境,记号被幻境所抹灭。

 小丫头口中的胡爷爷,应该是操控那幻境的神树。

 一人一树能对话的缘由·····想来这丫头有天赋异禀,能与花草树木通灵。就同我们巫族人能与蛊物对话一般。

 至于她为何会自小呆在禁地之中,恐怕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拓跋肆回想方才小姑娘那神情,的确对自己的身世表现得十分茫然。

 见拓跋肆陷入沉思,昭歌来了兴趣,手肘撑着一旁的简陋平桌凑近了些,她盯着眼前的冷面小郎君,好奇道:

 “这进禁地不到半日,便发生这么多事。拓跋将军,你会觉得害怕吗?”

 即便战场厮杀惯了,可眼前种种对于拓跋肆来说,应该算得上诡异了吧。

 这人,怎么如此淡定?

 拓跋肆指了指她手腕上的玉镯,不紧不慢道:

 “托姑娘的福,亲眼见此物变成能以一敌十的巨蛇,倒是给在下锻炼了下胆量。”

 君君被两道目光看得僵直,一动也不敢动。

 你二人调情,拉扯我作甚?!

 尤其是攻略对象那眼神·····

 不是吧!这醋也吃?

 哼,就要贴贴,看你能拿我怎么办!

 见手镯缩了一圈,和昭歌白脂般纤细手腕相契,拓跋肆危险地眯了眯眼。